许成龙来报道那天。
林策带着许瑶和秘书王丁晨在恢弘气派的隆升大门口等着。
林策笑呵呵打招呼：“来了兄弟。”
林策可是公司老总。许成龙心里飘飘然的指点江山，“你这公司选址不行啊，打个出租都没地打去。”
这块地是前两年赵明章指给林策的。
他一指就代表未来可造性很大。
林策明白什么意思。
买了隆升的地皮，其余的随便搭了几个厂棚占着地。
总部和园区占地上千亩。
安保系统架在最东边。
外部车进不来。
这事稍微有点见识的都能看出来。
林策笑眯眯说：“选址是改不了了，要不我给您配辆车？”
王丁晨翻白眼。
许瑶被阴阳的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许成龙张嘴了，“也行，得空我跟明章说一声，让他找人把这块地再建建，放出租车进来，也给你行点方便。”
林策哈哈大笑。
没瞧出什么意思的许成龙也哈哈笑。
许瑶脸都绿了。
午饭的点，跟着许成龙坐，“你以后别在林总面前提我……提赵明章，也别往林总跟前去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去。”
许成龙才知道他顶头上司是许瑶。
心里憋着气，“他一大老总跑门口迎我，你以为是看你面子？他看的是赵明章面子，不跟他提，他能拿我当回事？”
许瑶急了，“哥。”
许成龙一挥手，“人际你不懂。”
当天回去。
许瑶在厨房里忙活了两个钟头，摆了满满一桌子菜。
赵明章问：“你哥在隆升表现怎么样。”
许瑶抬不起头的一个劲给他夹菜。
晚上在他脸上亲了口。
赵明章拍了拍许瑶的脸，让她张嘴。
搬来这后，他特别喜欢这么折腾她。
许瑶跪坐仰着头，泪水从睁不开的眼尾往下掉。
赵明章掐着她下颌，喊她瑶瑶，让她说话。
许瑶哪来的缝隙说。
隔天到公司，许成龙随口问，“你早上吃什么了，嘴肿成这样。”
没那么抗拒了就能少受点罪，床事是这样，嘴巴也是这样。
许瑶抿了下，搪塞说：“辣椒。”
“少吃点，你听你那嗓子哑成什么样了。”
许瑶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：“你在关心我？”
许成龙翻了个白眼，“废话，你是我妹，我不关心你关心谁。”
许瑶心脏一天都暖呼呼的。
市场二部和之前的业务二部一样，就是专门为许瑶设的虚假部门。
没手下，没工作，不用打卡。
办公室内间四面窗户，阳光充裕休息室一米八的床，床垫十几万。
许瑶知道自己就是个白拿工资的。
安分也守己。
没本事还清高更心气高的许成龙，第三天就受不了了。
扭头拿着许瑶是赵明章妹这事去找林策。
要实权。
林策打给赵明章的时候，许瑶正在盛汤。
手一抖，碗差点砸了。
赵明章手机开了外音丢桌上，把碗接走放一边，拉下许瑶的手看。
林策扯着嗓子抱怨，“你不能兄妹俩都可着我一人造啊，我这是企业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。”
赵明章拿过净手的湿毛巾覆盖在许瑶有点红的掌心上，“给他就是。”
“许成龙心可大着呢，一般位子满足不了他，我扔出去多少，你得给我补回来。”
赵明章恩了声。
许瑶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林策心里不畅，“你拿许瑶当心肝宝贝，人拿你当提款机。”
不知是哪个词引得赵明章笑了下。
电话挂断。
许瑶期期艾艾喊哥。
赵明章搓了搓她的眼尾，“恩？”
许瑶亲了下他的嘴。
当晚，赵明章玩了个痛快。
许瑶全身火辣辣的睡不着。
从床头柜里翻出记账的小本子。
‘提款机’三个字，一个劲戳许瑶脊梁骨。
许瑶心里发酸，鼻子也发酸。
撕掉了首页记得密密麻麻的五千块。
折叠好放进垃圾桶最底部。
在赵明章来搂她时，蜷缩进他怀里。
隔天一早。
赵明章拉开了床头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