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衣服被丢，还有绑着发的头绳。
许瑶一头发长得格外好。
乌黑浓密又顺滑，长长散下来。
一半压着胸，一半垂到腰。
水灵灵的大眼睛，微微发红的脸，咬出红色的下唇。
跨坐在赵明章身上。
睫毛被灯光照出一片晶莹细碎的光。
赵明章拉下许瑶细软的脖子和她接吻。
从浅尝辄止，到逼着许瑶主动纠缠。
许瑶呼吸急促，像是雨夜里被打湿的黄花。
赵明章拉着她烫起来的手放到皮带。
带着她去解。
听见许瑶哑着嗓子很小声问：“一次一万可以吗？”
皮带被解开，赵明章才看向她，“什么？”
许瑶额头和他抵着，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扬，眼尾嫣红，依旧黑白分明，干干净净的眼睛望着他。
手搭着他肩膀，自己像是也有点心虚地问：“我欠哥八十万，一次算一万，可以吗？”
“一次。”赵明章一侧唇角勾起，“一万？”
许瑶又抿了下唇，没有骨气的降价了，“那……一晚呢？”
赵明章静静看了她会。
把人抱了下去。
一侧放着的大衣敞开，将许瑶罩住。
降下车窗，甩手将许瑶带进来，放在她位子上的三万块钱丢了出去。
红色大钞洋洋洒洒落了一地。
将不远处蹲着抽烟等老板完事的老李吓了一跳。
犹豫再三给赵明章去个电话。
赵明章声音稳定，“回来吧。”
迈巴赫车胎压过地面红色大钞和散落的衣物，驶入黑夜。
赵明章点了根烟。
一根烟抽完，将还开着的皮带扣上，拉过缩在角落的许瑶揽在怀里点开工作平板。
许瑶在他左侧怀里待了会。
白得发光的细细手臂从大衣里探了出去。
像是要环赵明章的腰。
赵明章扫了眼，没作声。
许瑶一只手攥着大衣门襟遮挡。
半跪坐起身。
侧着。
黑发擦过赵明章脸颊。
赵明章手探进大衣内里，摸到了许瑶的腰。
还没握住。
许瑶坐了回去。
手里拿着和钱一起带上车的小本子。
抽出上面别着的笔。
掀开首页。
在欠哥八十万下面一笔一划写下——十一月二十一日，还哥，三万。
许瑶眼皮没来由跳了跳。
偏脸仰头，和垂着眼的赵明章相望。
许瑶把本子抱怀里说：“我晚上会睡不着。”
三万块钱，是隆升一个月工资，是超市大半年的工资。
许瑶知道赵明章不高兴了。
可她不把这算欠款里，她不止今天会睡不着。
未来一年，一想起来也会心疼的睡不着。
许瑶有点小心，也很认真地说：“三万块钱呢……”
赵明章抽走她手里账本，甩手丢出了窗外。
回程一路，没再和许瑶说话。
林策给安排的公寓在梧桐居，离隆升一个红绿灯。
全新楼盘。
入住率很低。
一栋高楼，亮灯得屈指可数。
顶楼三居室。
一百七十多平。
装修雅致干净，家具电器一应俱全。
床垫都是温岚苑里赵明章惯睡的同款。
许瑶洗了澡换上衣帽间里干净柔软的睡裙出来。
赵明章已经在外间洗好澡，靠坐在左侧，在看书。
不咸不淡伸出手。
许瑶掀开被子挤过去靠进他怀里。
赵明章把人揽过来。
让许瑶跨坐在他身上。
许瑶搂着他的腰，发旋抵着他下巴。
安安静静抱了没一分钟。
赵明章一手撑着书，一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。
许瑶知道再说他真得发火。
可……人总得有点盼头，能看到点希望，才能熬下去。
“哥。”
赵明章恩了声，低沉的嗓音漫出让人耳朵发麻的欲求。
许瑶喉咙滚了好几个来回，“五千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