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妤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悬在键盘上迟疑了片刻。
她该怎么问？
直接问“你以前是不是有个白月光”？
那不是找死吗？
【算了，先观察观察再说。】
【反正现在他对我还挺上心的，暂时应该死不了。】
她收起手机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到课本上。
可那条粉钻项链的画面，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，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刚结束，景妤刚走出教学楼，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沈淮序。
“景妤小姐。”沈淮序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，“傅总让我来接您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
“在公司处理点事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沈淮序替她打开车门，“他让您先过去等他。”
景妤坐进车里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：“沈助理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“您说。”
“傅司珩以前……谈过恋爱吗？”
沈淮序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景妤装作漫不经心地说，“毕竟他这么优秀，追求者肯定很多吧？”
沈淮序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斟酌着用词：“据我所知，傅总从未公开承认过任何一段感情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没承认，也没否认。
景妤皱了皱眉。
看来沈淮序也不打算透露太多。
车子驶进傅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，沈淮序带着景妤直接上了顶层。
“傅总还在会议室，您先在办公室等一会儿。”
景妤点点头，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傅司珩的办公室。
整个空间延续了他一贯的风格——简约，冷硬，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。
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。
景妤百无聊赖地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，目光在桌面上扫过。
除了一台电脑和几份文件，几乎什么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，她注意到抽屉没有完全合上，露出一条细微的缝隙。
景妤犹豫了一下。
【要不要看看？】
【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？】
【可是……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条项链到底怎么回事。】
她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拉开了抽屉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份合同，一支钢笔，还有……
一个旧相框。
相框里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，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。
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脖子上戴着一条……粉钻项链。
和昨天傅司珩送给她的那条，一模一样。
景妤的手猛地一抖，相框差点掉在地上。
【我就说不对劲！】
【他果然是把我当替身！】
【那个女孩是谁？初恋？白月光？还是……】
“在看什么？”
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，让景妤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猛地回头，傅司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，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看看……”景妤结结巴巴地解释，手忙脚乱地想把相框放回去。
傅司珩几步走过来，从她手里拿过相框，重新放回抽屉，然后缓缓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