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川回头看见她站在外面,快步走到她面前,面色阴沉,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去哪里了?没找到你人。”
“上完厕所觉得有点无聊,所以在外面随便逛了逛。”
理由听上去很合理。
他半信半疑地抓住她的手腕,捏了捏,“嗯,进去吧。”
两个人走后,江聿从包间里出来。
他掏出手机,给靳川发了个消息,转身离开。
……
回到家,林桑靠在靳川怀里。
靳川跟以前比起来差劲很多,力气和手段都不行了。
林桑每天演得也很累,但看在钱的面子上,她忍了。
“老公,你朋友什么时候走?”
“谁?”
“江先生。”
靳川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,“他妨碍你了?”
林桑心一颤,面上陪笑。
“怎么会?我是觉得住着不方便。”
“再住一晚上就走了,等他走了,好好补偿你。”
靳川低低一笑,手指头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,林桑终于放下心来。
她可不想跟江聿天天碰面,太危险了。
“好,那我先去洗澡。”
她撑起身,在靳川脸上啄了一下,拿上换洗衣物走进浴室。
躺进温热的浴缸,她闭上眼,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种种,细细琢磨江聿的心思。
现在在他眼里,她就是花钱就能得到的女人,而且他对她的欲望很重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她猛地睁眼,浴室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她撑起身子,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头,下意识轻声开口:“靳川?”
看清来人,她立刻整个人沉进水里,一把拉过浴帘挡在身前。
又是他。
他像个鬼魅一样,时不时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。
昏暗的灯光落在江聿身上,他斜靠着门框,身形挺拔,深邃的眼眸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承认他的确有几分姿色,但江聿这种人,沾上了就是甩不掉的蚂蟥。
她皱着眉头,有些不悦:“江先生,你冒昧了。”
“靳川大半夜出门,你不好奇为什么?”
他手指头搭在门框上,一下两下地敲击着,很有节奏。
林桑淡淡挑眉,“我不管这些事。”
再帅的男人变成狗皮膏药以后都会变得毫无魅力。
江聿也不例外。
他迈着长腿,往里走了几步,林桑警惕性很高,立马又往浴缸里面靠了靠。
后背靠着缸壁,她不禁抖了抖。
见她警惕的样子,江聿唇角勾起嘲弄的笑,“林桑,没人跟你说过,你太会装了?”
他几步上前,直接伸手把她从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拽起来。
泡沫刚好遮得严实。
林桑怕走光,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,浸湿了他大半的衣服。
“这么盯着我不放,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
“长得丑,想得倒是美。”江聿满脸嫌弃。
林桑耸了耸肩,“是么?那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她转身想去拿浴巾,手腕却被他牢牢扣死,直接被压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。
“我来帮你擦。”
神经病。
林桑在心里暗骂,这人简直无可救药。
江聿一边给她擦,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她低着头,看不出此刻什么情绪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亲一口十万的话,看一眼应该怎么收费。”
江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,扔在她面前,她看过去。
是昨天晚上被她丢进泳池的兔耳朵发箍。
“戴上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