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月想起来了，当初沈砚君一心想要出人头地，在娱乐圈里面站稳脚跟。
她被这种不屈的精神折服吸引，说要帮他。
沈砚君当时问过薄月为什么要帮他，她那时候情窦初开，支支吾吾的找了个借口，说是为了钱。
没想到沈砚君还记得，甚至现在用来调侃她。
周栩不明白沈砚君为什么要笑，整个人坐的笔直。
而一旁的人事部人员把脑袋都快要埋到桌子下面去了。
“周栩，什么时候可以入职。”
“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薄月点了点头，让人事部下去准备一份签约合同。
沈砚君见状冷笑一声，站起身来离开。
面试室只剩下了薄月和周栩两人，这时候周栩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姐姐....薄总，其实我是看到你发的朋友圈才过来面试的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薄月当然知道了，不然像周栩这样天天送外卖的，哪有时间去关注招聘网站。
“刚才我在外面等面试的时候，看到之前的那些面试人员的条件，比我好得多，我能冒昧地问一句，你为什么选我吗？难道，是因为你把我车撞了？”周栩微微皱起眉头，说的一本正经，“不过你赔给我的钱，我也不会因为你和我签约就退给你的。”
薄月没忍得住笑了出来，“你觉得，我为什么会选你？你对自己的长相这么不自信的吗？”
“是为了挣钱吗？”
让她想不到的是，沈砚君用来调侃她的话，周栩居然信了。
可当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话，薄月的笑淡了下去，看着周旭认真道：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有多缺钱，但是这条路，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走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周栩点了点头，“薄总，只要不做违法的事情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合同签下之后，周栩以后就是薄月手底下的艺人了。
他可没有廖青青那般待遇，只能和大家坐在一起。
薄月带着签好的合同回办公室的时候，沈砚君只是多看了一眼，便不再过问。
一个小小的新人，在他的眼里，还算不上什么，薄月想要培养他，他也不拦着。
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和当初的他一样，能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这个位置。
薄月和他用了十年。
而薄月呢？
还有多少个十年？
等着廖青青去外面复印资料的时候，沈砚君看了一眼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薄月。
“是因为我签了青青把公司资源都给她了，还是为了和我赌气才找一个新人来培养的？”
“并没有。”薄月从一堆资料里面抬起头来，“你说了，公司需要新鲜的血液，周栩，很不错的。”
“呵？很不错？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，因为他说的那句为了挣钱？”
看来沈砚君在这个话题上是绕不过去了。
好在廖青青回来的快，走进办公室后，看到两人离得近，又像是在谈论的模样，上前一步挡在了薄月的面前，吸引住了沈砚君全部的目光。
“你们在说些什么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