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车上,原本晕乎的薄月才清醒了一些,转头看着驾驶位上的沈砚君,她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哪怕他回来的迟了些,慢了些,薄月的心中,还是有几分欢喜的。
“呵,如果我不回来,怎么会看到星辰的薄总居然勾搭上了单氏集团的单霖呢?”沈砚君注视着前方,眼中全是嘲讽,说出来的话更是伤人,“薄月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?为了资源,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?”
薄月的浅笑僵在脸上,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是在触及到沈砚君那失望的目光,她紧紧地握住那一份陈导已经签字的合同。
最后慢慢地把合同放回包里,什么都没有替自己辩解。
没人说话,车里静了下来,窗外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小雨。
铃声响起,车子的屏显上来电显示是廖青青。
“喂,青青?”
另外一边,是廖青青鼻腔堵住的嗡嗡声,细小,沙哑,又有些勾人:“沈老师,您走了吗?我好像有些,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听到这三个字,沈砚君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嗯,就是吐的难受。”
“你等着,我给你买醒酒药过来。”电话挂断,沈砚君好似才想起薄月还在车上,“青青家和你回去的方向相反,你下去自己打车。”
车随意地停在路边,四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,连个遮挡物都没有。
薄月有些茫然地下了车站在雨中,看着沈砚君的车子扬长而去。
雨还在下,她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。
单子被接得再快,司机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。
等车子到了的时候,薄月浑身上下已经淋湿,微微颤抖。
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,她才好受了些,疲惫地把自己扔到床上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........
“薄月,醒醒。”
薄月睁开眼,窗帘被人拉开,亮得她有些睁不开眼,床边站着的,是沈砚君。
他还穿着昨天的那一身衣物,看来,是彻夜未归。
薄月的头还是疼,身上也软绵绵的没有劲儿,加上昨儿淋了雨,她怀疑自己感冒了,甚至还有些发烧。
“怎么了?”
这套房子,是为了方便,她和沈砚君合租的。
房子很大,但是薄月和沈砚君并没有睡在一个屋里。
“你手机关机了,我妈今天要过来一趟,你收拾收拾,上午不用去公司了。”沈砚君说完就离开了房间。
薄月拖着身子换好衣服,才开始在手机上下单让超市那边送菜过来。
这么多年以来,不管是两人的朋友,还是亲戚,都默认两人是一对。
沈砚君的母亲之前对薄月倒是没什么意见,只不过随着沈砚君的地位越来越高,而薄月又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,哪怕她成为星辰文化的老板之一,沈母也是越发的看不上这个未来儿媳。
再加上两人迟迟不定下关系,沈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门找她的麻烦。
薄月已经习惯了。
只不过这一次运气不好,碰上她生病,人病了,味觉就有些不中用。
“你这做的什么啊!要咸死我吗?!”沈母看着薄月一脸嫌弃。
“阿姨,我去给您切点水果。”
薄月走进厨房却隐隐听到外面传来的沈母和她朋友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你说砚君啊?哎呀不用不用,我原来还说让他多相看几个,现在不用了,对,身边有人了,不,不是之前那个,这个乖巧,叫青青。”
原来,沈砚君已经带廖青青见过他母亲了?
那她又算什么呢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