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酒店又招了一批新人,大部分都是传菜的岗位。张凡看了看,都是些痞子,上班时间擅自离场,办事浮躁还不听劝,其中最严重的,一个年约55岁的臭老汉,就是冲着张凡来捣乱的。
几天相处下来,张凡有点疲惫,基本都守在传菜位置上,调兵遣将,但是大厅的女领班几次来后厨找张凡的麻烦,要求张凡去端菜,把这芝麻大点的权利,点名让给了臭老汉黄汉彪,张凡刚想反驳,女领班和厨师长就站成一线,张凡被一点点的压制住,至于老板那边,张凡没有上报,招了一帮反动派来这里,这上头没什么好说的。、
这边黄汉彪喜上眉梢,张凡憋着一肚子火气,心想这个传菜是没法做下去了,到了午休,索性来到人事部,要求调离岗位,人事吩咐张凡去宴会厅,张凡应声同意了。
宴会厅的领班叫孙得利,张凡认识这个人,平常不苟言笑,笑的时候面相憨厚,初步感觉是可以相处的。到了宴会厅,孙德利和王小虎都在场,简单寒暄几句,就开始进入工作。宴会厅的工作任务较为轻松,有团建就搬搬圆桌和凳子,上碗上筷,地面卫生清理好,有会议的时候,抬抬桌椅,放好茶杯,按时倒水就行。
简单的工作,相比较传菜似乎不用怎么出力,但是也锻炼脚力,来来回回的滚圆桌,折凳子,端茶倒水,比较起来,则更为细致。
不长不短一个月过去了,张凡已经熟练掌握工作,也和同事相处的较为融洽。领班为人还是可信的,至于王小虎,张凡没有多余的话说,这个人性子傲冷,行事乖张,还会聚众赌博,这样张凡感觉,这个人本就不是来工作的,而是来消遣的。
酒店里的生意,似乎愈来愈好,宴会厅也忙的摸不着头脑,但是张凡心里清楚,这个位置在市中心,地段也不在红线区,这对于周围的工厂和周边的写字楼,是再好不过的团建场地,特别是到了节假日和年末,整个酒店都是灯壁辉煌,这显然成了老板们私下里聚会的为妙之地。
在空闲的时候,领班也下意识和张凡提了一点涨工资的事,张凡觉得不妥,这里包吃包住,工资还有二千五,对服务行业来说,这样的薪资符合标准,并没有涨薪的必要。孙德利了解了张凡的心态,面色冷清,显然张凡违背了自己的意愿,心想后面要计划弄点岔子,让这个不长眼的马屁精吃点苦头。。。
没多久,又一个公司会议在酒店设局,带头的女秘书把团购的一袋袋零食交给了孙德利看管,说会议结束以后还会光顾,先交由宴会厅保管。过去了近一个月,孙德利带着张凡来保管室清理卫生,孙德利随手拿了两块面包吃了起来,张凡一看,好奇的问道:“孙哥,这样不好吧,毕竟是人家的。”孙德利面带笑意的应声道:“都快过期了,帮忙消化掉吧!”,张凡一听,看着货架上一整排零食,心想这样糟蹋食物太荒唐了,索性也拿了一块饼干吃了起来,孙德利笑而不语,两人边吃边清理,不一会的功夫,事情就干完了。
孙德利结束还不忘塞了一把吃的,放进口袋,张凡没有照做,毕竟堂而皇之的拿别人的东西,是不厚道的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