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竹配个干辣椒爆炒,变蛋配黄瓜拌,粉皮配马生菜拌,再用花生碎拌个扫帚苗。
齐活!
鸡汤开始出味,两个砌墙的大男人差点被那香味给熏醉了,王红军使劲吸溜着鼻子跟张烈说:“以后她有活我随叫随到。”
“张大哥,王大哥,洗手吃饭喽!”
那清辆甜美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。
张烈嘴角不自觉一扬,眼神温柔如水,应:“好嘞!”
王红军就等这一句呢,登时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,“吃饭吃饭,我早就馋死了!”
张烈一脚踢他腿上,“出息点。”
王红军委屈地说:“不怪我没出息,这也太香了呀!”
图凉快,晚饭自然又在外面吃的。
没凳子,张烈回自家拿了几个凳子过来。
曹兰咯咯笑着把筷子和碗拿过来,边盛鸡汤边说:“闻着香吃着更香,干这么重的活,这只鸡可得吃完哈。”
俩人一看那鸡汤眼都直了:金黄澄亮的汤面上,碧绿的葱花碎星星点点浮着,鲜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曹兰连汤带肉的盛了两大碗推到俩人跟前,那金黄的油星儿在碗沿上闪闪发亮。
“两位大哥累坏了,喝点酒解解乏。”曹兰又麻利地把酒倒上。
王红军激动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比范进中举了疯颠:“哎呀有肉有菜还有酒,这日子赛神仙呀!”
曹兰又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,张烈有些酸地看了王红军一眼。
“两位大哥,别急着喝酒,先趁热吃鸡肉。”曹兰照应完客人自己也落座,盛了一碗鸡汤。
王红军喝一口鸡汤叫“好喝”!吃一口鸡肉叫“好吃”!然后又夹起一筷子花生碎扫帚苗惊叫:“卧槽,扫帚苗也能做这么好吃啊!”
曹兰只笑不语。
张烈端起酒杯训他:“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呀,喝酒!”
其实吧,他只是嘴上不叫罢了,同样惊艳曹兰的厨艺。
曹兰也端起酒杯说:“张大哥,王大哥,什么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,我今个敬二位一杯,我先干为敬!”
她仰头喝干了那一盅烈酒。
张烈先是吃了一惊,然后嘴角漾起一层笑意。
王红军朝她竖起大拇指:“曹兰妹妹厉害呀,还挺有量!”
曹兰谦虚,“没有,我也是今天高兴才陪二位大哥喝点,平常不喝的。”
但是俩人都看出来了,她酒量不一般。
曹兰虽然猜到两个大男人能吃,但是看到他们的能吃程度还暗暗吃惊。
一盆鸡不光肉吃光了,汤也喝光了,桌子上的菜和酒也光了。
曹兰抱歉地说:“没敢多买酒,怕两位大哥喝多了,等活干完请……”
张烈马上拦住她的话头:“正好。”
刚想开口说“一言为定”的王红军把话咽回去了。
曹兰起身收拾碗筷,说:“二位大哥辛苦了,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
张烈却说:“歇什么,今个有月亮,把墙砌好。”
“啊,连夜干呀?”曹兰吃了一惊。
她不同意:“那可不行张大哥,这么重的活,你都干一天了,哪能晚上再干呀!”
张烈掏出一根烟递给王红军,自己又叼了一根,“当过兵的没那么娇贵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