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苧解释:“哦,我前男友。”
不对,应该是前金主。
她骗了他八百万。
“你前男友很多啊。”裴观彧语气酸溜溜的。
钟苧顺着裴观彧的话茬说:“妹妹没文化,妹妹只会干这个,大哥当然多。”
“为什么分了?”
“他妈把他卡停了,没钱再给我花。”
钟苧不愿过多纠缠说:“别跟他浪费时间,要是你输了,把我输出去,你我的协议可就作废了。”
“放心,哥不会让你输。”
裴观彧自信满满,应下容卓定的赌局。但他赌赢了不要钱,要容卓定跪下,给他舔脚。
容卓定对钟苧的见钱眼开贪财爱势始终耿耿于怀,不惜一切代价想赢。
情敌见面,上了赌桌。
轮盘开启。
“不知裴公子有没有兴趣改日玩人形轮盘。”
裴观彧瞧了眼坐在旁边的钟苧,若有所思,“我喜欢漂亮会说话的棋子。”
钟苧瞪回去,看她干什么?
让她上轮盘,那得给天价,他付不起。
“刚好,我这还有几个绝色靓妹,随您挑。”容卓定大方表示。
两人玩的赌法是四门骑线。
总共37个小方格,数字从0至36。需将筹码押注在一个方形(共四个号码)的中间,所以若这四个号码的其中一个和球所落下的号码一样,便是赢了。
庄荷打珠,小球自逆时针的方向弹出并于轮盘上滚动,最终停在容卓定挑选的四个数字之中。
容卓定似早已猜到结果,暗暗得意,“裴公子,愿赌服输,人,您得给我了。”
要被容卓定带走,钟苧自然不愿,谁知道男人会不会借机报复她。
裴观彧真没想到自己会输。
正当准备赖账时。
一向习惯纵观全局的裴观誉发觉不对劲,从容卓定带来的女人胸里夹出了作弊工具。
“用这种东西,忒跌份。”裴观誉正宗京腔道。
一个微型高科技仪器,可以干扰磁珠的运动轨迹。
女人娇嗔:“容少。”
裴观彧意识到自己被耍,立马叫警卫员给人摁住。
容卓定被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脚踹跪下来,翻脸吼:“放开我!我爸可是容文雄,澳大校董会成员,永华集团董事长,你是什么东西?”
不错,比上一个有点实力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裴观彧拿过军刀,让人摆好容卓定的手,“敢出老千是吧。”
手起刀落,容卓定的小拇指顿时没了,像是块没人要的垃圾,不值钱的掉在地上,被人踢来踢去。
血淋淋的场面,让在场女人叫了一声。
然而对裴观彧来说,习以为常。
以前见过的,比这更多,更惨。
他慢条斯理擦拭蹦到脸上的血迹,眼神阴鸷狂傲,“她是我的东西,你不配。”
刀子沾血插在赌桌上,裴观彧一副邪魅姿容,搂着钟苧走了。
“钟苧,你找男人的眼光真差。”
“不差能找你?”
“我不算,回去列个表,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男人。”
“我帮你报仇,晚上是不是得给我点···”
呦,身体上瘾了?
不行,她还得回家陪老公呢。
·
裴观彧一晚上干的那些纨绔事很快传到裴韫之这。
“容董那边···”
裴韫之帮亲不帮理,“给他长点教训也好,容文雄外面私生子众多,不差这一个儿子。”
“他留不住钟苧,是他废物。”
钟苧在银行卡上发现多了一笔钱,赌场给的回扣。
她带了双胞胎这么有钱的主儿过去赌博,输了不少,道上老规矩,给她们这些女叠码仔中介费。
钟苧凌晨才回家,心情特别好,哼唱小曲。
裴韫之早她一步进门,没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归,也没说今晚见着她‘妹妹’的事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