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妻妹

从施家离开。

钟苧心情好极了,施太扇她一巴掌,没关系,转头她就糟蹋施蕊的卧室。

大小姐就该做她的洗脚婢!

HK这几天有一年一度的太平清醮庙会。

俊俊爱黏她,想让她带着出去玩。

户外阳光毒辣,很晒人,出门前她给俊俊戴了帽子。

两人帽子一个大号,一个小号,是母子款。

乘船到达长洲岛。

钟苧被路边的甜品吸引,排队买鸡蛋仔。

俊俊抬着小脸,望眼欲穿,“妈咪,我也想吃。”

钟苧买了两个。

母子俩站在路边,大饱朵颐。

钟苧刚准备蹲下来,转念想起HK的街头不能蹲坐,便弯腰给俊俊擦嘴,诱导说:“回去记得找你爸要零花钱哦,这样妈咪下次就有钱给你买更多好吃的。”

小家伙非要跟她过‘二人世界’,走哪都得她掏钱包,哪能白吃白喝。

庙会现场人太多了,钟苧把俊俊抱起来看热闹。

“宝贝,你重死了。”

俊俊靠在钟苧怀里笑,“爸爸说我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,必须多吃饭,长大了才有女孩子喜欢。”

“那现在有小女孩喜欢你吗?”

俊俊认真掰扯手指头,“幼儿园有佳佳和糖糖,她们每次都找我玩。不过,我更喜欢妈咪。”

她看,他就是单纯喜欢漂亮的女人。

跟他爹像,跟他爷更像。

钟苧终于得空点开手机,里面信息超级多。

裴观彧问她为什么回HK了。

【姐姐带姐夫回娘家,我当然得去看看姐夫啦。】

他发来机票照,下午到HK。

【来接我。】

果然是皇帝,大驾光临。

她得用八抬大轿接他。

·

裴韫之来HK,顺道处理一下自己百分百控股的公司事务。

意外遇着蓟濂康。

钟苧带俊俊回中环,和裴韫之吃午饭。

俊俊看见老男人,开心地扑向老男人。

“舅舅。”

蓟濂康娴熟地抱起俊俊,逗趣问:“又去哪玩了?”

“妈咪带我去看庙会了。”

钟苧昨天刚见过蓟教授,来港大讲座。

原来蓟教授就是俊俊的舅舅,裴韫之的前大舅哥。

当时她和裴韫之订婚,人家自然不会来。

三年前,蓟家成为上位,蓟父获得实权。

蓟濂康颔首与她招呼。

钟苧伸出手,笑着回应:“蓟教授,你好。”

四人在四季酒店用餐。

下午三点,裴观彧到HK,催钟苧去接他。

人不大,谱真大。

钟苧借口要去和闺蜜喝下午茶,让俊俊跟舅舅玩。

她换衣服开车来国际机场。

她会开车,还将爱车亲切称之为迷你小旋风。

其实是一辆宾利飞驰。

裴观彧和裴观誉跟连体婴儿似,走哪都黏在一起,是不是连睡女人都得一起。

“你有车?”裴观彧诧异。

“老娘干了这么久,捞不到一辆车,岂不是白干。”

她在HK还有大平层呢。

‘工作’这么多年,她没有存款,因为全都挥霍完了。

有钱的时候不享福,还指望这点钱养老?

·

周日的夜。

维多利亚港,各界名流聚集的游轮盛宴。

钟苧站在甲板上,闲来无聊,回味起月初维港的烟花。

这时,有人发现她的存在,故意过来确认。

“钟苧?”

钟苧疑惑地转过身。

“果然是你。”

冤家路窄,又是个老朋友。

钟苧从容不迫,举起酒杯示意,“廖咏馨,好久不见。”

再见仇人,廖咏馨恨得咬牙切齿,鼻子冒火,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
钟苧讥讽:“为什么不记得,大小姐纡尊降贵,可是获称最佳劳模奖。”

“如果唔系你,我何至於做!(如果不是你,我何至于做!)”

“你逼死我姐姐,慫恿邵家少爺綁架我父母致殘,憑乜還活得咁好?憑乜能逃過法律嘅制裁?(你逼死我姐姐,怂恿邵家少爷绑架我父母致残,凭什么还活得这么好?凭什么能逃过法律的制裁?)”

廖家姐妹原先家境不俗,后来家里破产,为了维持大学学业出来*。

当年,姐妹俩仗着有钱在学校欺辱她,逼迫她。

有脸要求她善良?

“因为老天有眼,因为成王败寇,你该死。”

廖咏馨自知讨不到好,愤然离开。

裴观彧不太精通粤语,只迷迷糊糊听了几个字,“刚才你俩吵什么?”

钟苧从那些黑暗的过往之中回神,平复心情,“没什么,仇人而已。”

“不是想看姐夫吗,正好我小叔也在。”

裴观彧变态似,喜欢带钟苧往裴韫之面前凑。

还隆重介绍。

“小叔,正式介绍一下,这是我女朋友钟苧。正巧,也是你的···”

“小姨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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