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施家离开。
钟苧心情好极了,施太扇她一巴掌,没关系,转头她就糟蹋施蕊的卧室。
大小姐就该做她的洗脚婢!
HK这几天有一年一度的太平清醮庙会。
俊俊爱黏她,想让她带着出去玩。
户外阳光毒辣,很晒人,出门前她给俊俊戴了帽子。
两人帽子一个大号,一个小号,是母子款。
乘船到达长洲岛。
钟苧被路边的甜品吸引,排队买鸡蛋仔。
俊俊抬着小脸,望眼欲穿,“妈咪,我也想吃。”
钟苧买了两个。
母子俩站在路边,大饱朵颐。
钟苧刚准备蹲下来,转念想起HK的街头不能蹲坐,便弯腰给俊俊擦嘴,诱导说:“回去记得找你爸要零花钱哦,这样妈咪下次就有钱给你买更多好吃的。”
小家伙非要跟她过‘二人世界’,走哪都得她掏钱包,哪能白吃白喝。
庙会现场人太多了,钟苧把俊俊抱起来看热闹。
“宝贝,你重死了。”
俊俊靠在钟苧怀里笑,“爸爸说我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,必须多吃饭,长大了才有女孩子喜欢。”
“那现在有小女孩喜欢你吗?”
俊俊认真掰扯手指头,“幼儿园有佳佳和糖糖,她们每次都找我玩。不过,我更喜欢妈咪。”
她看,他就是单纯喜欢漂亮的女人。
跟他爹像,跟他爷更像。
钟苧终于得空点开手机,里面信息超级多。
裴观彧问她为什么回HK了。
【姐姐带姐夫回娘家,我当然得去看看姐夫啦。】
他发来机票照,下午到HK。
【来接我。】
果然是皇帝,大驾光临。
她得用八抬大轿接他。
·
裴韫之来HK,顺道处理一下自己百分百控股的公司事务。
意外遇着蓟濂康。
钟苧带俊俊回中环,和裴韫之吃午饭。
俊俊看见老男人,开心地扑向老男人。
“舅舅。”
蓟濂康娴熟地抱起俊俊,逗趣问:“又去哪玩了?”
“妈咪带我去看庙会了。”
钟苧昨天刚见过蓟教授,来港大讲座。
原来蓟教授就是俊俊的舅舅,裴韫之的前大舅哥。
当时她和裴韫之订婚,人家自然不会来。
三年前,蓟家成为上位,蓟父获得实权。
蓟濂康颔首与她招呼。
钟苧伸出手,笑着回应:“蓟教授,你好。”
四人在四季酒店用餐。
下午三点,裴观彧到HK,催钟苧去接他。
人不大,谱真大。
钟苧借口要去和闺蜜喝下午茶,让俊俊跟舅舅玩。
她换衣服开车来国际机场。
她会开车,还将爱车亲切称之为迷你小旋风。
其实是一辆宾利飞驰。
裴观彧和裴观誉跟连体婴儿似,走哪都黏在一起,是不是连睡女人都得一起。
“你有车?”裴观彧诧异。
“老娘干了这么久,捞不到一辆车,岂不是白干。”
她在HK还有大平层呢。
‘工作’这么多年,她没有存款,因为全都挥霍完了。
有钱的时候不享福,还指望这点钱养老?
·
周日的夜。
维多利亚港,各界名流聚集的游轮盛宴。
钟苧站在甲板上,闲来无聊,回味起月初维港的烟花。
这时,有人发现她的存在,故意过来确认。
“钟苧?”
钟苧疑惑地转过身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冤家路窄,又是个老朋友。
钟苧从容不迫,举起酒杯示意,“廖咏馨,好久不见。”
再见仇人,廖咏馨恨得咬牙切齿,鼻子冒火,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钟苧讥讽:“为什么不记得,大小姐纡尊降贵,可是获称最佳劳模奖。”
“如果唔系你,我何至於做!(如果不是你,我何至于做!)”
“你逼死我姐姐,慫恿邵家少爺綁架我父母致殘,憑乜還活得咁好?憑乜能逃過法律嘅制裁?(你逼死我姐姐,怂恿邵家少爷绑架我父母致残,凭什么还活得这么好?凭什么能逃过法律的制裁?)”
廖家姐妹原先家境不俗,后来家里破产,为了维持大学学业出来*。
当年,姐妹俩仗着有钱在学校欺辱她,逼迫她。
有脸要求她善良?
“因为老天有眼,因为成王败寇,你该死。”
廖咏馨自知讨不到好,愤然离开。
裴观彧不太精通粤语,只迷迷糊糊听了几个字,“刚才你俩吵什么?”
钟苧从那些黑暗的过往之中回神,平复心情,“没什么,仇人而已。”
“不是想看姐夫吗,正好我小叔也在。”
裴观彧变态似,喜欢带钟苧往裴韫之面前凑。
还隆重介绍。
“小叔,正式介绍一下,这是我女朋友钟苧。正巧,也是你的···”
“小姨子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