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苧啪地合上蜜粉饼,居高临下,针锋相对:“你不也是后妈,不同的是,我有名分,你没有。”
“桂詩,我仲係比你叻。(桂诗,我还是比你厉害。)”
情绪上来,激动之余,钟苧下意识飙出粤语。
“反正俊俊才三岁,估计长大后也记不得亲妈,只要我现在对他好,等他成年便会认我这个妈,孝顺我。”
她以前跟的男人都是单身,不碰有妇之夫。有点底线但不多,主要是跟原配斗,费时费力费精神,得不偿失。
况且有钱男人的原配哪个不是大家族出来的,敌众我寡,她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
她们做ww的,什么男人没见过,就连男明星都经常爱找围子,别看这些男明星们人前光鲜亮丽帅气英俊,背地里抠门得要死,抠到连t都要围子买。
一对比,上岸的感觉真好。花不完的钱,享不完的福。
前妻姐死的真是时候。
诗黎不屑,毒舌讽刺:“抢来的位置,你觉得你能握在手心多久?只要施蕊一回来,你就得退位。钟苧,你永远是给人提鞋的命,该不会真以为裴总看得上你这种货色?”
钟苧嘴角抽搐,气得不行,她平生最恨别人将自己与施蕊比较,更何况还是踩着她夸施蕊。
“桂诗,现在有捧你的金主了,当大明星了,果然不一样了。”
“钟苧,玩砸了,我可不会好心给你收尸。”
“该担心的是你,顶流大明星还没当上,别被爆出小三丑闻。被人家原配弄死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。”
诗黎回到席间,陪胡知霁父子俩。
钟苧一犯愁就爱抽烟,她在想,施蕊会去哪。
恰逢此时,裴观彧发来微信,又骚扰她。
【今晚又跑哪去了,你肯定还有别的男人,接这么多单,他给你多少钱?】
钟苧看着手机吐槽:“昨晚喝那么多酒,怎么没喝死你。”
【有,我有你爹,说不定哪天给你当后妈。】
【我爹啊,那老头快五十了,你下得去口也成。】
【行,改天介绍给我,要是成了,妈妈给你包大红包。】
两人将拉皮条说的清新脱俗。
“爸爸,妈咪是不是在玩捉迷藏,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妈咪,妈咪是不是不想跟我玩。”
“怎么会呢,你再找找妈咪在哪。”
外面,俊俊沮丧地在找她。
小家伙人不大,特别喜欢跟她玩。
她没说错,俊俊还小,会认她当亲妈。
钟苧在卫生间掐了烟,喷了随身携带的香水去味。
施蕊不会抽烟,她不能露馅。
目前而言,没有施蕊的身份,裴韫之应该还看不上她。
德州扑克的牌桌上,裴韫之一直给她放水,让她赢。
引得同桌的胡知霁幽怨:“二哥,老让自己媳妇儿赢,有点过分了昂。”
钟苧朝裴韫之撒娇,“因为韫之哥疼我,疼老婆的人风生水起发大财,这不,立马赚了你们的钱。”
虽说不是商务局,但男人们带来的多半也都不是家里镇宅的原配,一圈下来,就她算是半个有名分的主儿。
顺便夸一下裴韫之的私生活。
他跟前妻姐从小相识,结婚十年,愣是没传出过一点绯色八卦,青梅竹马彼此初恋,难得夫妻是少年。
这么爱还娶施蕊干什么?
果然,男人一辈子都学不会一个人睡觉。
老婆死了一年就打算再娶,前妻姐八成还没投胎呢。
真急不可耐,饥渴难耐。
小蝴蝶玩的有些晚,小姑娘乏了,过来找爸爸,往爸爸怀里靠。
“爸爸。”
梁今淞低头,小蝴蝶亲上爸爸的脸。
“困了?”
“嗯。”
都知梁董疼女儿,对女儿有求必应。女儿困,手上有再重要的事,也得先送回家哄睡。
凌晨一点多,聚会差不多也散了。
·
东城区,ZY汇金。
裴韫之刚开完会,得知钟苧回娘家了,吩咐秘书准备专机。
钟苧回港城,替施蕊去学校露面。
同法学专业的裘美琪以为她是施蕊,兴致勃勃拉她去参加讲座。
“这次来的特聘教授叫蓟濂康,听说挺帅的。”
晚上,钟苧得知裴韫之也来HK了。
“你一个高管不忙吗?”
“俊俊放周末,你不在家,他不习惯。”
钟苧心领神会的笑:“是俊俊不习惯,还是某人不习惯?”
‘施蕊’带老公孩子回娘家。
钟苧突然玩心大起,用自己的身份出现,终于换上了自己喜欢的风格,大波浪,低胸吊带,牛仔裤,恨天高。
辣妹子,这个辣。
钟苧站在二楼,突然冲裴韫之喊:“姐夫。”
她现在是钟苧,是他侄子的女朋友。不是施蕊,也不是他同床共枕的未婚妻。
“姐夫还认识我嘛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