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不用洗澡。”
衣服完整落地。
这年头,遇上处男的概率堪比母猪上树。
对,裴韫之这头母猪会上树!
“韫之哥···”
男人力气出乎意料的大,紧紧箍住她腰,揉进怀里。
他身板也很硬,同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他们以前这样过吗?
简直一拍即合。
钟苧伸手相抱,十分投入地感受。
她现在顶替施蕊的身份,施大小姐千金之躯,名声在外,肯定是未经人事的良家姑娘。
于是曾经那些最得意的,不敢随意泄露半点,要不然绝对叫他领教一下,至此,他会一辈子离不开她,求她,靠她续命。
“蕊蕊···”
男人埋入她颈肩,这种时候,雄性魅力令人神魂颠倒。
钟苧捧起裴韫之的脸,一双狐狸眼迷离魅惑,“韫之哥,不要叫蕊蕊,以后你叫我小宝,好不好···”
“人家想要一个专属称谓嘛···”
男人对视她眼睛,像是被她吸引,情难自已吻,宠溺唤:“小宝。”
墙上影子在快速变化,晃得厉害。
‘吱呀–吱呀–’
院里合欢开得旺盛,粉色羽扇状,若云若雾。
她胸上惹眼的痣,多少男人魂牵梦绕,念念不忘。
房内纵有空调的恒温系统,也溽热难捱。
‘皇上,嘿,皇上来了,皇上来了。’
钟苧扔在沙发上的手机,突然响。
特殊京腔的铃声,是专门为裴观彧设计的,阴晴不定的少年暴君。
他又找她干什么?
她好不容易发展的氛围,滚呐,烦死了。
裴观彧打了一遍又一遍,直至手机耗完最后一格电,彻底关机。
“小宝,电话。”
“韫之哥···别管它···”
钟苧不想让裴韫之分心,一把搂住他吻。
男人让她惊喜。
不似其余三十多的老男人支棱不起来。
男人嘛,一旦有钱有权便爱风流潇洒,被酒池肉林绝世美色掏空身体,不在少数。
但裴韫之却是例外,英俊多金,清风高节,做老公还是很不错的。
温润嗓音在她耳边性感喘,带着迷人魅力,叫人沉醉:“小宝,要是怀孕了,给俊俊生个弟弟妹妹。”
钟苧陷入柔软床垫中,脸颊红晕别具媚感,面对面的姿势刚好可以圈上裴韫之脖颈,抚摸他脸,吻他喉结痣,撒娇争宠:“不要,我想和你多过几年二人世界,多一个孩子,又会抢走你的注意力,我才是你真正的小宝。”
裴韫之盯视她的脸,细细品味她事后的美,不禁又是为她沉沦,“好,先不生。”
他手奇怪地流转在她腹部,原先上面艳丽色情的纹身已经没了,白皙一片,恰如一张白纸,美丽之下暗藏惊天秘密。
当初,港城山顶别墅,一夜又一夜的雨露,不知男人是谁。
十月怀胎,一朝临盆,她选择了剖腹产,也是那个男人挑好的日子,至此,一道刀疤见证新生。
孩子是男是女,她并不清楚。
出产房睁开眼的那一刻,她忘记自己曾当过妈妈。
她市井长大,无人疼爱,见多世态炎凉,于是一颗心也变得不择手段,贪慕虚荣,为了钱什么都可以舍弃。
同样,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利用。
包括感情,男人的感情。
·
裴韫之醒得早,身旁女人累了一夜,抱着他胳膊,爱不释手。
她就像是个小女孩,必须幼稚地攥住玩具才能入睡。
他轻拂开她眉间的一绺碎发,艳美的五官不化而浓,天生绝色惹人惦念。
她事后的美,与三年前未变分毫。
钟苧觉察动静,从裴韫之怀里慵懒睁眼,倏地凑近轻轻吻了一口,甜言蜜语手到擒来:“哎呀,我怎么一睁眼就看见大帅哥了。”
裴韫之被逗笑,心情愉悦,眼角弯起的笑纹,勾人得很。
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
起床后,钟苧给手机充上电。
第一时间回复裴观彧。
【昨晚睡得早,你还管我睡觉了?】
昨天订婚,诗黎加了她在大陆的微信。
今儿一早发消息索要封口费。
【你肯替施蕊代嫁,绝对跟施家敲诈了一笔,况且裴总还能不给你钱。别装穷,三百万,要不然我就去告诉裴总,他娶的是谁。】
【桂诗,你别逼我,你的那些事,那位胡公子又知道多少?】
她们互相伤害揭老底。
施太老奸巨猾,怕她翻脸不认账,只给了她两百万的定金,后续八百万,按照合同所写,分批交付。
这么多年她跟在富家子弟身边看似光鲜亮丽,名牌不离身,但一直存不下钱,上哪凑三百万的封口费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