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人的家伙。”
谈柯知道密道,拉着钟苧去了后花园,躲开裴观彧。
这时,裴韫之的电话打来。
问她在哪,他来接她。
钟苧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已经很晚了。
今儿一整天她都跟在双胞胎身边,再不回去,她的‘亲亲老公’会生气哒。
香山居进来时要安检,出去时也要进行验证。
钟苧问谈柯能不能送她出去。
为美人服务,他自然赴汤蹈火。
钟苧上了谈柯的车,恰巧裴观彧守在半山腰,守株待兔。
他下眼睑的痣本就长得妖异,生起气来更是冷酷骇人,凶神恶煞。
裴观彧大步走上前,用力将钟苧从谈柯的副驾驶拽下来。
‘啪’一声。
他把她摁在车头,抬手扇她屁股。
“谁叫你跟他跑出来的?”男人雄性的占有欲猛地被点燃。
“没,没有。”
大庭广众她还要脸呢!
扇她屁股干什么!
“干嘛对细妹这么暴力,我就是打算送她出去而已,瞧你那小气劲儿,真当宝贝揣着就别拿出来勾引人。”
谈柯刚想靠近,裴观彧一言不合拉钟苧离开。
裴观誉出现得悄无声息,告诫谈柯:“小心她骗你钱。”
“她能骗走我的钱,那是她本事;骗走我的心,那是我的小宝贝。”
屋里,钟苧被扔上床。
“给老子当女朋友,还敢吃着碗里惦记锅里,跑人家车里搔首弄姿,还至于出去开房,这儿的情趣套房任你挑。”
她直接跳起来,反抗。
不行,她不能跟他睡。
她要将‘*夜’留给裴韫之。
“停,按照协议,一旦超出我的服务范围,那我们得好好谈谈价了。”
“协议上让你提供情绪价值,不是天天来气我的,服务不到位,现在是你欠我钱!”
裴观彧非说她欠他钱。
两人最后因价格没谈拢,由吵架逐渐衍生为打架。
他说她不值。
她说他抠门。
没钱就没钱,装什么阔?
钟苧混迹江湖多年,深知男人秉性,识时务者为俊杰,想了个折中的法子。
“老公。”她撒娇唤,声音又酥又软。
完—
钟苧用房间里的高品质矿泉水漱口。
“挺专业啊。”裴观彧给出满意点评,身体舒畅之后,连带心情也稍微好些。
钟苧毫不客气地伸手要报酬:“二十。”
她以万为单位,聪明的提高价格留有余地往下砍价。
“你上面长的是嘴,不是*,镶金子了?”
“十万。”
“十五。”
“十。”
彼此讨价还价,好似菜市场大妈。
“成交。”
“你干净?”
她还没问他呢。
“带菌的都是男人,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“爷当然干净,我头一次,你占天大便宜了。”
钟苧心道,呦,还是个*哥。
“不是叫我老公吗,以后接着叫。”男人用红灿灿的钱引诱,“叫得越好听,给你越多。”
·
应雁行出来瞧见双胞胎正准备带钟苧离开。
钟苧擦着嘴。
嘴巴红彤彤的,还有点肿。
和双胞胎分开之后,钟苧急着去见裴韫之,过马路时又被车给撞了。
她今天出门绝对没看黄历,点背到家。
不过她人倒是没事,只是手上的镯子碎了。
那是后婆婆送她的,总得有个交代。
她直接躺下碰瓷。
女人下车时,穿着一双高跟鞋。
这把稳了。
她能狠狠讹上一笔。
女人过来扶她,一边关心,一边掏钱,“你没事吧?我还赶着有事,这有两万块钱给你当医药费,你自己去医院吧。”
夜色浓郁,钟苧听见熟悉的声音,抬头看。
“桂诗?”
“钟苧?”
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对方名字。
竟然是老朋友?
“我现在不叫桂诗了,我有艺名,诗黎。”诗黎态度疏离。
算来,她们得有三四年没见了。
“你怎么在四九城?”
钟苧俯身捡地上碎掉的镯子,也算替她挡了一灾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吧,你不是常年待在港城吗?怎么?港城那些富家子弟都被你玩遍,跑四九城来捞大鱼了?”
钟苧神情淡然,丝毫不在乎诗黎说话阴阳怪气。
她们本来就不算朋友。
诗黎鄙夷瞥,镯子里的构造明显有酸洗过的痕迹,“你还是这么穷,镯子又带假货。”
“假货?”钟苧诧异。
贵妇人还送她假货?
果然是个笑里藏刀的老油条!
这时,裴韫之来接她。
钟苧匆匆告别,“不跟你说了,我未婚夫来了。”
诗黎望过去,瞧男人有点眼熟,但由于天黑,到底是没看清。
以钟苧的品行,还能有未婚夫?
谁敢娶她?
嫌家里的钱太多了花不完?
“嘴巴怎么肿了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