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严的京牌车一直开向香山南路。
双胞胎除了难以分辨的样貌外,也有差异,一个喜静,一个喜动。
哥哥裴观誉勤奋好学,下了课还在继续练习法语。
钟苧出于好奇,频频望过去。
裴观彧见她瞧裴观誉瞧得痴迷入神,当即不爽道:“看什么看,你也听不懂。”
钟苧撇嘴:“没有人生下来什么都会,你哥要是会,还用得着这么努力学习?”
他脾气简直阴晴不定,比君王还难伺候。
怪不得发癫非要包养她!
脑回路奇特!
裴观彧眼见说不过,直接动手掐她脸,“这就是你跟老板说话的态度?”
“是你看不起我在先,还不准我捍卫自己的人格权。”
裴观誉出言喝止:“老二。”
裴观彧甩开手,连带亲哥都不想给好脸,“我一唱黑脸,你就唱红脸,诚心想装好人是吧?”
香山居。
四九城最神秘的私人会所。
偌大的建筑面积分为前厅与后厅,后厅之上有一顶楼,名曰顶阁,是只有大人物才能踏足的地界,例如他们这些子弟的老爷子。
前厅的包间里,已有两位公子哥等候多时。
两人分别是谈公子谈柯和应家四公子应雁行。
前者的父亲是zz新贵,后者出身京圈十八家势力之一。
裴观彧与裴观誉兄弟俩带钟苧过来炫耀。
谈柯见到钟苧第一眼,便由衷地为美色所倾倒。
“就是她差点骗走你五十万?”谈柯嘲笑。
钟苧连忙摆手解释:“没有,没有。”
裴观彧这几天气炸了。
以后必须先享受,再付钱。
“漂亮妹妹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,是你不对。”
谈柯一副混不吝的公子哥模样,厚脸皮地凑到钟苧面前。他知道她是港城人,特意用粤语喊她BB。
“细妹,我叫谈柯,谈话的谈,南柯一梦的柯。你可以看看我,我脾气好,别跟双胞胎了,两个人吃不消。”他公然撬墙角。
这倒是不用了,她现在金主挺多。
钟苧大方回应:“你好,我叫钟苧。”
“哇,细妹你普通话这么好,没有一点口音。”谈柯惊奇。
“我以前在大陆待过,特意学过。”
钟苧的出现,令坐在应雁行身旁的女朋友恬甜,黯然失色。
谈柯一双眼睛仿佛钉在钟苧身上,脑门就差贴上色鬼二字,隐晦问:“你俩全垒打过?”
裴观彧莫名不得劲,拉过钟苧挡在她身前,没好气说:“你咸吃萝卜淡操心,管那么多,朋友妻不可欺。”
“朋友妻,确实不客气。”谈柯油嘴滑舌。
“边玩去。”
哥哥裴观誉环顾包间,问起好友:“徐绅呢?”
“你还不知道他啊,我们的三好学生,又去上课了呗。”应雁行回。
应雁行又想起前日收到了裴家的喜帖,问向裴观誉:“你小叔要订婚了?”
“听说这第二任小了十五岁,港大还没毕业,你小叔都半个老头了,也要学你爷风流一把娶小娇妻?”谈柯哄笑。
裴观彧搂着钟苧坐下,玩弄钟苧美艳的脸蛋,不准她看谈柯,“对,我小叔以后是我姐夫了。”
裴观彧一个眼神,钟苧人畜无害地笑着回答:“裴叔叔要订婚的对象,是我姐姐。”
也可以说,是她。
姐姐是她,姐夫是她的。
谈柯和应雁行一听。
哦吼,这么劲爆的八卦,这么复杂的关系。
他裴家果然群魔乱舞,色鬼成行。
香山居内部面积很大,专门供给权贵吃喝玩乐,玩法多姿多彩。
屋子里,男人抽烟,钟苧出来透气。
谈柯悄悄跟在她身后。
他故意将她拉入另外一间房。
孤男寡女,同处一室。
钟苧反身去开门,却被男人牢牢锁上了。
谈柯撑在门边,与钟苧靠得极近,暧昧低头问:“那俩双胞胎每月给你多少钱?”
“五十个。”
“真抠,我出双倍,我给你一百个。”
钟苧知道男人什么意思,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富家子弟,她见太多了,见色起意,毫无内涵。
从小到大,追她的人不计其数。
他人长得一般,不如双胞胎帅,也不知道家底怎样,与双胞胎比如何?
“谈柯哥,这不是钱不钱的事。”
她也想甩了那俩,苦于没正当借口啊。
钟苧手指戳在男人肩上,机警地与之保持距离,他们才刚认识,不玩一夜情。
人与人之间果然不能缺少信任啊。
她刚消失一会,裴观彧又急了。
他亲自找上门来,叫不开门。
“谈柯,你丫的想抢谁女人?别逼我砸门!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