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他身上。
他用力掐着她盈盈细腰,手臂连连绷起青色筋脉,浑身充满正值壮年的体力。
被一块块肌肉撑起的白色衬衫,显现雄性的威猛强悍。
他俯在她耳畔,轻微喘息,那股难以形容的性感令她燥热难安,春心萌动。
凌乱的黑发,一头热汗。
潮红的脸颊,是少女的羞怯。
“韫之哥···”
他们肆无忌惮。
窗前,沙发,浴室,车内,野外。
好像有过无数次。
开花,结果。
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,特别喜欢盯着她看,仿佛要将她的眼睛吸走,将这两枚最美的宝石收藏起来,独自珍赏。
此刻,夜色正浓,他们像两只缱绻的鸟儿,欢快歌唱最动听的乐章。
他吻她,唤她。
“苧苧。”
·
钟苧一早起来,腰疼胸胀,哪哪都难受。
裴韫之让保姆准备好了早餐,见她下楼问:“昨晚睡得不好吗?”
钟苧倏然想起自己昨夜做了个大春梦。
梦里,他叫她苧苧,而不再是披着施蕊的外壳,陌生地叫她蕊蕊。
裴韫之特意空出一天时间,亲自带她逛四九城。
“你第一次来,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?”
钟苧主动牵起裴韫之的手,嫣然一笑,展现少女的活泼娇俏,“有韫之哥给我当向导,去哪里都好,我就跟着你,做你的小尾巴。”
裴韫之联系了一家婚礼工作室,让钟苧亲自挑选订婚当日的旗袍款式,量身定做。
她换了一套又一套,每一套都很喜欢,每一套都适合她。
钟苧一米七三的身高再搭上高跟鞋,几乎要一米八。
所幸裴韫之个子高,压得住。
钟苧身着大红礼服靠过来,手指轻轻玩弄裴韫之的高鼻梁,笑吟吟问:“HK那么多富家千金,你为什么要娶我呀?”
裴韫之揽上她腰肢,不懂情趣地顺着她说:“你想听我怎么回答?”
钟苧歪头,媚眼含羞,无时无刻不在撩拨:“嗯······因为我漂亮。”
她确实很美。
依旧很美。
他记忆里的样子。
两人很和谐很顺利地确定好了订婚流程,以及需要邀请什么宾客。
中午时分,裴韫之安排人就近在酒店订了包间。
穿着精致旗袍的服务人员上菜。
“等找个合适机会,我带你见俊俊。”
“俊俊他······”
钟苧吃得正香,只听了个大概,“怎么了?”
裴韫之转移话题:“蕊蕊,你很喜欢吃鱼子酱。”
随之,他又单独为她点了两份鱼子酱。
钟苧盯着盘里最后一块三文鱼,上面的鱼子酱颗颗饱满,价值不菲,然而她眸光暗淡,若有所思。
因为贵。
只要是贵的,就是最好吃的。
可最能饱腹的,是包子。
在HK街头蹲着吃别人不要的包子,她再也不要过那样的穷日子。
“韫之哥,我觉得订婚的日子越快越好。”
钟苧不想拖。裴韫之应钟苧的意愿,将订婚日安排在五月二十号。
裴家和施家两边都已收到喜帖。
施太发来WhatsApp,让她继续替嫁,还叮嘱她演得像一点,别露馅。
“兰烟阿姨那,你不想去,我可以找借口推掉。”裴韫之体贴入微,不想她为难。
钟苧善解人意说:“没关系,反正我们早晚要变一家人,不如早点习惯你的家庭环境。”
佛来斩佛,魔来斩魔。
她偏要好好会一会这位后婆婆。
·
兰烟夫人的下午茶聚会。
西城区的商务会所宁静雅致。
钟苧单刀赴会。
兰烟夫人和一众老姐妹心照不宣地想看笑话。
一众上了年纪的贵妇人之中,钟苧率先注意到的是那位极其魅惑的女人,胡灵。
人送外号胡媚娘,当年天上人间,略有耳闻。
她进过太子酒店,在那里···
京圈贵妇人们一阵虚伪的吹捧夸赞。
“这新儿媳妇长得可真像你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缘分,蕊蕊,来,这是我刚买的镯子,我瞧它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当着众人的面,兰烟夫人送她礼物。
钟苧一向精准的第六感,总感觉有诈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