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哥说,你又交了个新女朋友。”
裴长风发话,吸引走裴观彧的注意力。
“呵,一个诈骗犯,卷钱跟野男人跑了。”
钟苧拿勺的手一顿,或许······你女朋友没跑,就在你面前呢?
我就坐在你面前,你看我几分像从前?
钟苧打算再逗他几天。
“那女孩是叫钟苧吧,据说在港城臭名昭著,专门勾搭男人,几个月前刚从一个Macao富二代手里骗走八百万,被这等水性杨花拜金虚荣的女人骗走你的钱,是你蠢。”
裴观彧不以为然,故意当着兰烟夫人的面说:“可是爷爷,哪个女人不爱钱,我就喜欢妖艳贱货,随了您的根不是。”
他爷娶个小那么多的小娇妻,人家图的不也是钱和权,谁比谁高贵?
钟苧听了无语,你才妖艳贱货。
是啊,施蕊是福星,是名正言顺的施家大小姐,她是什么?天降灾星,会给身边所有人带来不幸。精于算计、蛇蝎心肠,就是她的标签。
年纪轻轻遭到港城阔太们的联合抵制,她错了吗?分明是她们儿子管不住裤裆只会寻欢作乐贪恋美色,一个比一个废物。
裴观誉接话,看似在训诫弟弟,实则一本正经地讽刺:“爷爷那是爱情,你顶多算寂寞。”
钟苧嘴角突然有一丝即将压抑不住的笑。
都说豪门是非多,非也非也,红色家族内部的八卦也不少。
不过兰烟夫人什么场面都见过,心理素质极高,被晚辈指名道姓地讥讽也面不改色,依旧跟没事人一样说亲道热:“我们韫之比你大十五岁,还带个儿子,像你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肯定喜欢同龄人,多少会介意,没想到这事成得很顺利。”
“看来你和韫之是真有缘分,上天注定进我们家门。”
这个后婆婆倒是消息很灵通嘛。
介不介意的,施蕊人都跑了。
婆媳关系那叫什么,后妈跟继女,不共戴天。
钟苧应对后婆婆的场面话,笑意温柔得体:“韫之哥很好,男人年纪大会疼人,我就喜欢比我大的,有什么坏脾气,他都可以包容我,也可以教我。”
说话间,钟苧看向裴韫之,忍着恶心扮演施蕊的那股做作劲儿。
要不是有钱拿,她才不干这脏活,不够晦气的。
“你们吃吧,我吃完了。”
裴观彧没什么胃口,上了楼。
过了会,钟苧看见他发来的微信。
【钟苧!你死哪去了?拿了老子的钱就跑!你敢耍老子!】
【你丫的!赶紧给老子滚出来!别逼老子亲手抓你!】
【否则老子弄死你!】
裴观彧又跟炸了似,一条接一条地发。
丫的,他真够躁的。
有完没完?
暗处,裴观誉一直在凝视她,观察她。
走时,兰烟夫人还在热情邀约:“你这孩子看着真讨喜,等过两天有时间,我带你去吃谭家菜,我要跟我那几位老姐妹好好炫耀炫耀你这个漂亮儿媳妇。”
·
出了裴家大院。
裴韫之在四九城房产众多,一早为她准备好了专属婚房,前妻的东西都不在这。
偌大的家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他说,他们还未订婚,为了她的名声,所以要分床睡。
然而钟苧可不是个老实的女人。
趁着男人在浴室洗澡的功夫,她又故技重施溜进他房间,爬上他的床,准备为非作歹,一夜春宵。
水停了,水蒸汽开始往外飘。
裴韫之穿上灰色浴袍从浴室出来,一掀被子。
女人缩成一团,楚楚可怜地望他。
“韫之哥,外面下雨,我害怕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屋外刚好响起雷阵雨,轰隆轰隆。
钟苧本想牵裴韫之的手撒个娇,一不小心,蹭到不可言说的······
“你想睡这,就睡吧。”
“韫之哥,你不要这么害羞嘛,反正我们早晚是夫妻。”
男人窸窣上床,钟苧翻身面朝过去。
她又笑着钻进他怀里,似有若无地引诱:“真是的,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占便宜不成?”
说罢,她点到为止,闭上眼睛睡觉。
她消失的视线里,裴韫之为她舒展开秀发。
一时间,不知谁的欲擒故纵玩得更出神入化。
钟苧没那么快睡着,胡思乱想。
她有段时间没和男人那个过,裴韫之身上的体香,她很喜欢。
活了这么多年,她从不避讳那些事,可是港城最有名的‘名媛’。
男人嘛,长得帅可以睡,给钱也可以睡。
而裴韫之又帅又有钱,她更乐意。
“苧苧,让我进去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