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点头,直接把她推到了办公室门口,“台长在里面等你呢,你赶快去!”
话刚说完,办公室的门打开。
阮希站在门内,看着站在门口的岑佳禾,阴阳怪气道,“台长,本来现在行情就不好,岑佳禾一个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人,也想跟我平起平坐,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她哼了一声,从岑佳禾身边挤过。
岑佳禾站在原地,进去也不是,不进去也不是。
台长看了眼岑佳禾,“你先进来。”
岑佳禾走进去,把门关上,“台长。”
台长叹了口气,“小岑,你来咱们公司两年,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,这次你升职的事,我也不瞒你,是祝先生通知的我。”
“你也知道,咱公司百分之六十的投资,都是祝家的。”
“早年我想让你当主持人,但是祝聿却想让阮希顶你的位置,为了公司你自己放弃了最终的试播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这次难得有升职的机会,你可要好好把握住。”
台长拍了拍她的肩膀,把一份资料递给他,“你抽空约谢医生吃顿饭,把采访拿下,这样阮希就算再怎么不满意,也得把嘴巴闭上。”
谢医生名字叫谢磊,是北城医院的一名外科医生。
上月底的时候,下班途中救了一个小女孩。
有路人把视频发到了网上。
现在不管是电台还是记者,都争先恐后想做采访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个采访原本应该是阮希的,但是阮希没看上。
台长顺水推舟,送到了她手里。
而这个采访成功与否,事关她能否顺利升职。
没人放着钱不赚。
岑佳禾也是。
回到工位后,她找到陈彦礼的聊天框,纠结许久,还是决定自力更生,亲自去医院找人。
下午四点,岑佳禾在大厅等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轮到她的号码。
宋知南从消毒室出来,看到岑佳禾一闪而过的背影,有些恍惚。
身后的护士喊他,“宋医生?”
宋知南嗯了一声,“吃饭我不跟你们一起去了,我有点事找彦礼。”
科室内,谢磊看着手里的病历表,头也没抬。
“岑佳禾是吗?哪儿受伤了?”
岑佳禾落座,“谢医生,我没受伤,我是壹声文化的员工,想找您做个采访。”
谢磊一脸不耐烦,“我说了我在工作,你们这些人能不能……”
岑佳禾为了自己的形象,特地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,头发低盘在一侧,整个人温婉又清纯。
谢磊只看了一眼,一点脾气都没了。
岑佳禾对自己的长相,还是有几分自信的。
她见缝插针道,“我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,就十分钟。”
她把自己的名片递上去,“隔壁街有个餐厅,人不多,您忙完了过来就行,不管多久我都等。”
说完,岑佳禾就走了。
……
下午八点,岑佳禾焦急的在餐厅频繁看时间。
就在她以为谢磊不会出现时,他推开门,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而跟在她身后的,还有陈彦礼。
谢磊笑着解释,“我同事,陈彦礼,他刚好也没吃饭,顺道一起过来了。”
岑佳禾不知道陈彦礼出现在这里,是巧合,还是意外。
她微笑,“没关系,刚好一起吃。”
谢磊点点头,落座后仿佛打开了话匣,“岑小姐有男朋友吗?”
岑佳禾迟疑了下,“有的。”
谢磊明显有些失落,“你们关系好吗?”
岑佳禾看了眼陈彦礼,“挺好的,我们马上要结婚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谢磊明显有些不开心。
他拿起酒杯,叹了口气,开玩笑道,“看来我认识岑小姐,认识的晚了。”
“自罚三杯。”
没一会儿,谢磊就喝的有些微醺了。
岑佳禾察觉到一双陌生的大手,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她下意识想推开,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谢磊酒意散了个干净,快速把手抽了回去,朝着声音来源看去,发现陈彦礼脚边躺着一个碎掉的酒杯。
陈彦礼淡声,“不好意思,手滑。”
谢磊缓和气氛道,“没关系,让服务员重新送杯子来就行。”
他喊来服务员,要了新杯子,然后示意陈彦礼,“陈医生,咱们干一杯吧!难得遇到岑小姐这么漂亮的美女!”
隔着半张桌子,陈彦礼意味不明的落在岑佳禾身上。
“不了,我医院还有事。”
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冷漠,“先走了。”
原本有陈彦礼在,岑佳禾觉得谢磊还能规矩点,现在人走了,她有些不安。
她不动声色拿出手机,在桌下给祝聿发消息,让来接自己。
当然,她并不确定他会不会来。
……
楼下,陈彦礼冷着脸走出餐厅,发现外面下起了雨。
北城的雨又冷又料峭,风吹的让人生寒。
他站在原地,频繁摩挲掌心那截指骨,企图压下心底的烦躁。
一点用没有。
他索性原路折返,推开了包厢门。
彼时岑佳禾喝的已经有些微醺,被谢磊抓着手,强行摁在桌子上。
旗袍一侧到膝盖的开衩,扣子都崩开了一颗。
白皙的大腿,映入眼帘。
陈彦礼几乎是瞬间被愤怒包裹,他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把谢磊拽开了。
谢磊整个人有些发懵,“陈医生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陈彦礼一言不发,拽着岑佳禾往外走。
“陈彦礼……”
岑佳禾步子跟不上,只能小跑着,“你抓疼我了……”
陈彦礼恍若未闻,直接冒雨把岑佳禾推进了库里南的后座,随后自己挤了进去。
期间,两个人都淋了个湿透。
岑佳禾的旗袍本来就贴身,这会儿淋了雨,曲线毕露。
陈彦礼眼眸瞬间深了。
他直接摁着她的腰,把她推趴在车门上。
“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?”
岑佳禾的手被迫撑在车窗上,眼前是随时可能被外人窥见的私密,身后是无法抗拒的滚烫。
她紧张的脚趾头都绷紧了,“陈彦礼,你别……”
还不等她说完,男人菲薄的唇,铺天盖地就压了下来。
炽热,滚烫。
她被困在车窗和滚烫胸膛之间,无处可逃。
就在这时,祝聿的撑着黑色大伞的身影,出现在岑佳禾眼底。
他站在库里南十米远的地方,正在打电话。
“搞什么?”他烦躁不已,“说好的让我来接,人呢!”
与此同时,岑佳禾的手机响起。
祝聿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,下意识回头,刚好跟车窗内的岑佳禾打了个照面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