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佳禾慌乱不已,本能的从包里拿出防身用的小刀。
“是我。”
男人抓住她的手,把她贴抵在门板上。
岑佳禾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开,感受着鼻息间的清竹气息,心情破天荒平静下来。
她冷静道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陈彦礼轻笑,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?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。”
话刚落,门外响起脚步声,而且还不止一个人。
岑佳禾有些心慌。
陈彦礼拿走她手里的小刀,气定神闲后走到卧室的沙发坐下,语气玩味,“你说要是他们进来看到你跟我在一起,会怎么想?”
岑佳禾看着他手里的刀子,莫名心悸。
她下意识转身开门,陈彦礼又道,“阮希已经带着祝家人上来了。”
他把玩小刀的手停下,“你现在开门,正好如了她的愿。”
岑佳禾看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陈彦礼,突然想到之前,他提醒她离阮希远一点。
她咬唇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话刚说完,门外就响起了紧促的敲门声。
“岑佳禾!”一门之隔,祝聿的声音愤怒至极,“你在里面吗?”
岑佳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眼看敲门声越来越急促,岑佳禾余光撇了眼阳台,发现可以跳到隔壁房间。
她看了眼陈彦礼,“能麻烦你从窗户先离开吗?”
陈彦礼把小刀放在桌子上,起身走到她面前,眼神侵略性十足。
“我看起来很好说话?”
岑佳禾对上陈彦礼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神,一颗心跌落谷底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祝聿在门外疯狂敲门,阮希主动把备用钥匙递了过去,“岑姐姐可能身体真的不舒服,刚才也许是我看错了,用备用钥匙吧。”
祝聿想都没想,就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。
刚插进去,门就从里面开了。
岑佳禾站在屋内,睡眼惺忪,“阿聿,怎么了?”
祝聿阴沉着脸,“我喊你那么多遍,你没听见?”
岑佳禾一脸愧疚,“对不起,我有点累,所以睡着了。”
祝聿冷哼了一声,直接越过岑佳禾朝着屋里走。
“阿聿,”岑佳禾忙伸手拦住,“我刚睡醒,房间还没收拾呢,你还是别进去了吧。”
祝聿冷笑,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起开!”
他推开岑佳禾,冲进屋内。
岑佳禾一时没站稳,后腰撞到了置物柜子上,疼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陈婉赶忙把人扶了起来,“佳禾,你没事吧?”
岑佳禾强忍着疼痛,含泪摇头,“我没事,祝阿姨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大家都过来了。”
陈婉面色一顿,叹了口气,“阿聿这浑小子听了别人的话,我没拦住。”
顿了顿,“没事,不管发生什么事,阿姨都相信你。”
“祝阿姨,刚才佣人可都看到了。”
阮希迫不及待想看到岑佳禾慌乱的眼神,忙道,“岑姐姐虽然平日里性格温和,可万一有人觊觎岑姐姐呢,还是查一下比较好,毕竟这件事可关系到阿聿的名声。”
岑佳禾看着阮希眼角眉梢的挑衅和得意,瞬间冷了脸。
“所以,你们是来捉奸的?”
“岑姐姐,话别说这么难听,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。”
阮希一脸认真,“你要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就更应该让阿聿检查才是。”
岑佳禾下意识看向屋内,手在身侧攥紧。
也不知道陈彦礼走了没有。
要是没走,她的所有计划都泡汤了。
屋内,祝聿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,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阴沉着脸往外走,阳台突然传来花瓶摔碎的声音。
“谁在哪里!”
想到岑佳禾在自己母亲生日宴上跟别的男人鬼混,祝聿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。
他随手拿起窗帘旁的棒球棍,径直推开了阳台的推拉门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