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岑佳禾的反应,陈彦礼翻转过她的身体,把她摁在了置物柜上。
岑佳禾下意识挣扎,却被抵的更紧。
强悍的荷尔蒙裹挟着淡淡的药味将她包裹,她紧咬唇瓣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电话对面却先她一步传来了女人的娇喘声。
又细又软。
岑佳禾听出来是阮希的声音,气的连挣扎都忘了。
陈彦礼贴着她的耳朵轻笑,“要让电话对面,也听一听你的声音吗?”
岑佳禾理智尤在,强忍着没发出声音。
陈彦礼动作越发放肆,在岑佳禾招架不住时,贴近她的耳朵。
“要就别忍着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七分诱导,三分蛊惑,岑佳禾一时失了心智,本能的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完全被陈彦礼带着走。
漆黑的夜晚,她看不清彼此的脸,只剩下骇人的呼吸,一下又一下落在她脖颈,烫的吓人。
后来,电话双方的声音交缠,像是在对战,此起彼伏,模糊不清。
……
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岑佳禾觉得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揍过。
她强撑起身,陈彦礼刚好从浴室出来,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,露出明晃晃的八块腹肌。
“醒了?”
他轻挑眉稍,走到床边,“还有力气吗?”
岑佳禾嗔怒的盯着陈彦礼看了好一会儿,昨晚折腾那么狠,能有力气就怪了。
她气哼哼道,“我要去洗手间,你抱我去。”
陈彦礼轻笑着把她抱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揶揄,“我以为岑小姐打算跟我倔强到底呢。”
岑佳禾懒得回应。
睡都睡了,倔强显然是没什么用了。
她不喜欢亏待自己。
五分钟后,岑佳禾艰难的从洗手间走出来,陈彦礼已经穿戴整齐,他从钱夹里拿出一张房卡。
岑佳禾下意识问,“做什么?”
陈彦礼懒声,“以后去我那里,这是房卡。”
岑佳禾瞬间明白,陈彦礼这是睡她上瘾了,打算继续这层关系。
虽然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的确很契合,但是对于她来说,昨晚的事情只能算是短暂,并且无伤大雅的放纵,要是继续这层关系,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。
毕竟陈彦礼虽然是祝聿的小舅舅,可说到底只是一个有天赋的医生,在她想做的事上帮不了忙。
之前她是为了怀孕,但是今晚过后的陈彦礼。
对她来说,没有利用价值。
她冷淡道,“昨晚的事你情我愿,我以为陈医生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陈彦礼眯起眼睛,眼里露出些许玩味的笑。
他走到岑佳禾面前,单手插兜,“祝家家风严谨,祝老夫人为人也十分传统,阮希出身不如你清白,早年还在夜场工作过,如果你能赶在阮希之前怀孕,祝太太的位置,就还是你的。”
岑佳禾目光顿了下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陈彦礼嗯了一声,“祝老夫人之前跟我提过你,对你印象还可以。”
印象还可以,那就是有上位的机会。
岑佳禾动摇了。
陈彦礼笑着用手指挑起她垂落肩膀的发丝,继续循循善诱,“你放心,我们之间各取所需,等你怀孕,关系自动解除。”
他站直身体,“在此期间,我会保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如果岑佳禾不答应,他或许会不当人。
想到眼前的诱惑,还有面前男人这具跟她几乎百分百契合的身体,岑佳禾很快说服了自己。
“可以。”
她掏出手机,点开二维码,“我加个你微信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添加联系方式后,岑佳禾很快下了逐客令。
她把家里所有关于陈彦礼气息的东西,全都拢到一起,准备丢的时候,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截药膏。
她拍照后,给陈彦礼发了过去,“你的?”
陈彦礼回了个嗯,“给你的,早晚各一次,按时涂。”
岑佳禾不明就里,低头撇了眼使用说明,耳根瞬间红了。
陈彦礼这时又发了消息过来,【不会用的话,来医院找我,我帮你涂。】
岑佳禾觉得陈彦礼这人,真是骚到没边了。
【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】
回完消息,岑佳禾并没有涂药,直接把药膏丢进了垃圾桶,然后换衣服去了公司。
快下班的时候,旁边的同事叶清戳了戳她。
“佳禾,那是你男朋友吗?”
岑佳禾隔着公司的落地窗,看到了站在车旁阴沉着脸的祝聿。
她掐着点,在下班后走出公司门。
祝聿冷着脸上前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声音暴怒无比,“昨晚电话里的男人是谁?”
岑佳禾看着歇斯底里的祝聿,心里燃起莫名的报复。
“陈彦礼。”
她一点不避讳,“祝聿,从今天起,你得喊我舅妈。”
祝聿原本暴怒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