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礼这段时间被病人缠上了。
科室内,岑佳禾穿着酒红色吊带裙,白皙的小腿缓缓在男人的白大褂上蹭。
“陈医生,上次你给我开的药,我吃了三天都没用,”她颤抖睫毛,声音娇嗔又委屈,“而且好奇怪,为什么我每天做梦都梦到你?”
隔着镜片,陈彦礼目光落在岑佳禾修长漂亮的腿上。
“你伤的是膝盖,不是脑子。”
他掀开身后的挡帘,指了指检查床,“上来。”
岑佳禾心头一喜,忙跟了过去,特地摆了个妖娆的姿势。
陈彦礼拿着棉签和碘伏转身,看到岑佳禾的开衩裙,眼眸明显幽暗了半分。
他扶了扶眼镜,“腿打开,衣服掀上去。”
岑佳禾乖巧的哦了一声,照做。
处理伤口的时候,陈彦礼规规矩矩,像个老干部。
“嘶——”
岑佳禾不信邪,故意装伤口疼,“陈医生,你弄的人家好疼。”
她抓着陈彦礼的手,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岑佳禾的腿不算细,但却是男人绝对会喜欢的匀称型。
又长又美。
见陈彦礼没拒绝,岑佳禾心头不免嗤笑。
果然男人都一样,表面再怎么纯情,都拒绝不了骚的。
“陈医生,”料定陈彦礼对自己有意思,岑佳禾直接大着胆子,用腿勾住了他的腰,仰头拽住他的白大褂领口,呼吸贴近,“做吗?我腰很软的哦。”
陈彦礼隔着镜片,盯着岑佳禾嫣红的唇瓣,突然呵了一声。
“岑小姐,”他扶了扶眼镜,温热的呼吸落在岑佳禾脸颊上,带着嘲弄,“你这么不安分,我的好外甥知道吗?”
听到外甥两个字,岑佳禾瞬间清醒。
外甥?
她说话几乎结巴,“你……是祝聿的小舅舅?”
跟祝聿在一起两年,岑佳禾一直都知道他有个小舅舅。
堪称国内医学界的神话。
十七岁医科大本硕博连读,二十一岁操刀完成了国内首例全主动脉置换术,二十五岁担任医科大院系教授。
如今二十有六,身上医学领域的荣誉无数。
祝聿过往很多年,一直生活在小舅舅成就的阴影下。
如果岑佳禾知道面前的人是陈彦礼,她绝对不会自不量力招惹他。
她推开他的手,匆忙站起。
脚刚落地,腰肢就被一双大手轻而易举扣住。
“宝贝儿,你走不了了。”
陈彦礼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呼吸粗重,“我有感觉了。”
隔着薄薄的布料,岑佳禾清晰的感受到了身后男人最原始的反应。
她觉得自己要完了!
她之所以勾引陈彦礼,不过是因为祝聿说,除非她母凭子贵,不然以她小门小户的身份,根本不可能嫁进祝家。
可祝聿根本不碰她。
她不想计划落空,所以才想着找个男人去父留子。
却没想到找的男人,竟然是祝聿的小舅舅。
“陈医生,”她强忍着抵在后腰的异样,冷静道,“我是你外甥媳妇。”
“还没结婚,不算。”
陈彦礼语气淡淡,但是镜片下的眸却藏着一头野兽,“另外,你刚才问我的问题,我现在可以回答你。”
他单手把岑佳禾抱放在医院的床头柜上,骨节分明的手扣上了她的细腰。
“做。”
岑佳禾来不及反应,就被吻住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