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我娘说想吃城南铺子的桂花糕,我便让秋荷去买了一些。”
“江映月,你很聪明。”裴执安盯着她看了许久,眼神晦暗不明,“但我希望你的聪明,用在对的地方。你既然是我的人,你的身子,就不是你自己的。以后再敢私自用药,我打断秋荷的腿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裴执安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:“明日,裴昭敏要被解禁了。她那脾气,你最好少招惹她。”
“敏儿小姐是主子,我自然会避着。”江映月淡淡地回道。
“避着?你以为你避得开吗?”裴执安轻嗤一声,“这侯府的后宅,从来都不是清净之地。你若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,怎么护得住你娘?该反击的时候,就不要手软。只要不弄出人命,有我给你兜着。”
江映月有些意外,但随即明白了他的心思。他不过是把她当成逗趣的宠物,看着她在这宅子里挣扎求生,以此来满足他那变态的掌控欲。
“多谢侯爷提点。”
裴执安突然凑近,声音低沉而充满警告:“不过,你若是敢借着宅斗的由头,暗中联络沈慕白,或者筹谋逃跑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地狱。”
“侯爷多虑了。我早已身在樊笼,还能去哪儿?”
裴执安离开后,秋荷从内室出来,吓得腿都软了:“夫人,侯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“他生性多疑,不过是试探罢了。只要我们不露出马脚,他就抓不到把柄。”江映月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,眼神清冷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早,裴昭敏便带着人怒气冲冲地闯进了院子。
“江映月,你个贱人,给我滚出来!”裴昭敏一脚踹开院门,指着江映月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别以为你用计把我关进佛堂,这事就算完了!我告诉你,这侯府是我裴家的,你一个外人,休想在这里兴风作浪!”
江映月缓缓走出,神色平静:“敏儿小姐,佛堂的经书抄完了吗?火气还是这么大。”
“你少拿佛堂来压我!”裴昭敏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把慕白哥哥勾得魂不守舍,今日我非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!”
裴昭敏扬起手就要打,江映月微微侧身躲过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推。裴昭敏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你敢还手?!”裴昭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为何不敢?”江映月眼神微冷,“我是老侯爷明媒正娶的夫人,按理说,你该唤我一声母亲。长辈教训晚辈,天经地义。敏儿小姐若是再胡闹,我不介意替老侯爷教教你规矩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提我爹!”裴昭敏咬碎了银牙,“你以为哥哥真的会护着你一辈子?等他玩腻了你,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那我等着那一天。不过敏儿小姐若是真的聪明,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的麻烦。”江映月甩开她的手,“侯爷昨日才说过,这后宅之事,只要不弄出人命,他都兜着。你若是扰了侯府的清净,侯爷会怎么想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