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4章一室囚愁

江映月在房间里着急地来回踱步。

夜色降下后,江映月悄悄地出了房门。

在几次裴执安过夜的时候,她偷偷拓下钥匙,就是以备不时之需。

逃出府去是不可能的,裴执安的守卫布置的严严实实。但悄悄溜出房在府里来回一会儿是办得到的。

这次就算被裴执安抓,她也必须冒险一番。

江映月瘦小的身影穿梭过长廊,直奔药房。

只有配副掩盖喜脉的药才能躲过明天的检查。

药房一般都是在白日开着,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在,江映月抹黑拉开抽屉,拣了几味药揣在怀里匆匆离开。

“哎呀,你走路不长眼啊?!”

越不想被人看到,还是越被人撞见了。

江映月揣的严实,药没有从怀里掉出来,但行踪还是被逮了个正着。

别人也就罢了。

偏是裴昭敏。

她看到低着头的江映月,狐疑地将其上下打量,试图发现不妥。

“你怎么从后院出来了?这鬼鬼祟祟的事去哪儿。”

江映月把下巴稍稍抬起,虽没有看裴昭敏,但也端起了几分长辈气势。

“我虽长居后院抄经,但这侯府还是我的家,我在自己家走动怎么算鬼祟呢。”

裴昭敏冷哼:“姨娘真是牙尖嘴利的。”

江映月迈步要走,她伸手拦住:“对了。明日便是我跟慕白哥哥的订婚宴。姨娘这么关心府里的事一定会参加吧?”

其实裴昭敏根本不关心江映月去哪儿做什么,对她来说让江映月难受才是其唯一所好。

江映月忽而一笑,眼眸一转地看向她:“我若真参加,你不怕吗?”

裴昭敏炫耀的笑猝然一僵,听出江映月的话外弦音,瞪眼:“你果然还惦记着慕白哥哥!狐媚子!不要脸!”

“既然昭敏姑娘如此厌恶我,何必招惹?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真去了?”江映月脸似笑非笑,透着平静的疯狂。

裴昭敏果然害怕了,收起下巴,面露惊恐。

她骂来骂去就是这两个词,江映月都听麻木了。这故意一激,无非就是想结束对话早些脱身。

就在裴昭敏终于不再拦着,江映月以为可以脱身时,突然听到一个噩耗:“怕是你没空啊,要去也是先去你娘的丧宴——”

江映月驻足。

裴昭敏双手抱臂,一脸使坏的模样。

江映月转身:“你说什么?”

裴昭敏看到江映月的神情变化,一扫阴霾,得意起来。

“听不明白吗?我说,你娘快要死了~”裴昭敏嘲讽地重复刚才的话,江映月一个健步上前拽过她的手腕,“你说清楚些,为何我娘快要死了?!”

江映月把裴昭敏抓疼了,裴昭敏懊恼推开,“我为何要跟你说清楚?!笑话!偏不说,急死你!”

说着,她挑了一下眉,坏笑离开。

江映月怔怔地站在原处,脸色惨白:“娘亲,娘亲……”

她多想出去看看母亲,看看裴昭敏到底是骗她还是说的真话!

可她出不去!

回到屋里,江映月看着四面环墙,一遍遍地告诉自己,一定要离开这里!

她把汤药服下藏好碗,门被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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