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执安,我是你继母!”
侯府,风雨招摇。
深夜中,灵堂的烛火被扑灭。
江映月披麻戴孝,跪在灵堂前面色煞白。
她能看清裴执安眼里炙热的欺辱,拼命地试图推开他。
可江映月实在瘦弱,跟高大的他无法形成抗衡之势。
裴执安大掌抚摸过她的脸,滑过脖颈,一把扯下了腰带!
死死压着她在灵堂上,恨意贯穿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江映月听到裴执安来自地府的声音:“江映月,你欠我的。”
“黄泉地狱,你都要陪我下去。”
……
“啊!”
江映月猛地惊醒,这才发现自己依旧还躺在小屋的床榻上。
裴执安已将她关了三月有余,一日三餐由他亲自送来。
而她也是他的一日三餐。
只为报复她当年将他抛弃,日日凌辱折磨。
每次完事后,他都会问她一句是否后悔当初的选择。
江映月或虚脱到无力回答,或倔强地闭口不言。
每次他发泄完就走,好似她就是个玩偶。
江映月不知到底该不该恨他。
恨他?
她嫁于老侯爷当夜,老侯爷猝死去了,全府上下都骂她是妖孽,要将她处死陪葬。若不是他救下她,她此刻已成一缕魂魄。
不恨他?
如今她和他身份有别,他却将她当成玩物,还让她有了身孕。
以后要如何自保,如何躲过侯府上下的眼线?一旦发现她跟自己的继子有染,恐怕只有死无葬身之地……
江映月惊惧上头,一阵恶心又翻涌而至。
她下床倒茶想压一压恶心,突然门开。
惊恐之下,茶杯落地。
啪。
碎了。
江映月屏息看向逆光出现的身影,三步踏来,还没看清他的脸,下巴就被一双冰冷的手牢牢掐住。
“为什么不用膳?你觉得饿死自己便可以逃开了是吗?”
裴执安扫一眼桌上没有动筷的饭菜,粗眉下利眼充斥怒气。
江映月想到如今自己势弱,连这屋子的大门都出不去,决意先哄着他。
她牵出一丝笑,乖顺解释:“不是,我只是没有胃口。”
她生的一副好相貌,眉眼如黛,眼波如水。
笑起来像梨花落入春水,让人心口漾起涟漪。
明知道此时她的笑带着虚伪和讨好,裴执安掐着她下巴的手还是卸了力。
但语气间的嘲讽越发肆意:“为何没有胃口?是还想着沈慕白吗?”
江映月微怔,垂眸。
“三年前他一朝高中,如今已是当朝太傅。而你只是我爹的填房,克夫丧星!你觉得你跟他之间还有什么可能?你的念想还有何意义吗?”裴执安撞开她,塌上落座。他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。
看江映月就像看一个笑话,无人能轻易发现那眼底嘲讽下的恨意。
“没有……”
江映月苦笑。
她从没想过走回头路。
不然也不会嫁于老侯爷。
江映月的“没有”,裴执安搞不清,也不想搞清。
他握紧拳头闷声道:“过来。”
江映月拖着虚弱的身子走过去。
他粗暴地拉她过来,压住,伸手就要拽她腰带。
每天的必行之事,江映月很清楚。在经历过最初的反抗后她便不再挣扎,因为知道躲无可躲。
可今天她真的不舒服,生怕他这样的激烈之下会恶心呕吐。
裴执安是极其聪明的人,若被他发现她身子有异一定会做出疯狂的事来。
江映月必须要守住这个秘密,用力地抓住他的手,目露哀求:“今天我身子不适,能不能让我歇一天?一天就好。执安。”
她唤他名字。
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唤他了。
当年她救下他,在山洞养伤的日子,她夸他名字好听,还日日叫他执安。
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。
可三年后,他们再相见。
她成了他的继母。
她送走了他的父亲。
她对他只有疏离和抵触。
他的每一次发泄,都似乎只是将她推的更远一些。
她不再叫他执安,而是侯爷。
眼下,很明显不过是有所求,才希望这个名字能引起他的些许宽容。
他知道她不是出自真心。
可为何,他还是硬不下心肠呢?
裴执安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,贴耳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执安。”他的气息压迫又温柔,江映月全身紧绷,从齿缝间吐出这个名字。
就在江映月以为他会放过她时,他的唇还是压了上来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将她的气息全数吞没。
“唔……”
江映月用尽全力阻止着裴执安,手指划破他的脖颈。
一阵刺痛袭来,裴执安愠怒地抓住她的手腕:“江映月!你跟本侯玩什么欲擒故纵?!”
“不!不要!”江映月激烈地表达抗拒。
两个人在床榻上瞪着对方。
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厮的禀报声:“侯爷,老夫人要见夫人。”
江映月趁机拿脑门撞裴执安,趁机下榻。
“来了。”
甚至都不敢在屋里整理仪容,先一步打开大门。
光线落在脸上的瞬间,江映月松了口气。
“我这就去,稍等片刻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