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兰舒其实也不想来,但是,有钱不赚是傻子。
她将粥放在床头柜上,笑了笑,“自然是给我的财主先生来送饭,没想到少帅也会生病。”
“出去!”江听对她仍是很不客气。
霍兰舒直截了当道:“好吧,那我长话短说,其实是夫人让我给你送来的,这是夫人亲手给你做的,你吃不吃?”
江听脸色微沉,抬手就要把那碗掀下去,嫌弃的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霍兰舒早有预料,在江听碰到之前,先一步将粥碗拿到了自己手上。
她道:“不吃就不吃,你摔什么碗?怪浪费的!”
江听头很疼,“把东西拿走。”
霍兰舒直接当着他的面,吃起来,“哇哦,夫人的手艺还不错,正好我饿了。”
江听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,“你没必要听她的话,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送饭。”
霍兰舒一脸真诚道:“送一次饭就有一块大洋赚,夫人给的太多了。”
“你就那么缺钱?”想到霍兰舒是个不安分的女人,江听冷笑了声,眼里多了几分燥意。
霍兰舒点头,“缺啊,我要找个失散多年的亲人,处处都得用钱。”
江听沉默着没说话。
片刻,他才淡淡道:“那也没必要为了赚钱出卖自己。”
此话一说出口,江听眉心微微拧紧,他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。
霍兰舒并不在意江听怎么看她,她也懒得解释,安静地喝完一碗粥,便起身道:“多谢少帅款待。”
江听以为她走了。
没想到半个小时后,霍兰舒又端了一碗粥进来。
她把粥放到床柜上,“吃吧,我做的。”
江听不咸不淡地看着她。
霍兰舒道:“别误会,你母亲给你做的那份粥,被我吃了,我再给你做一份,算是还给你的,也不能白拿夫人的钱,没下毒,吃吧。”
沉默片刻,江听还是端起来吃了。
只是刚吃了没几口,齐副官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见到霍兰舒在这儿,他微微诧异,但一想到正事,他赶紧对江听道:“少帅,不好了,越小姐出事了。”
闻言,江听眸色一凛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了,手脚不利索,他几乎将一整碗粥都弄翻了,洒了一地,还险些烫到霍兰舒。
但江听压根没注意,直接掀开被子下床,匆忙跟齐副官离开。
霍兰舒望着那一碗被打翻的粥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。
但很快,她调整过来。
之后,江听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她也没再去问。
等到晚上,宴席结束,她带着工人们要离开大帅府的时候,才听人说,原来是越西瑶的丈夫追到这里,后悔离婚,要带越西瑶回去。
而江听直接往越西瑶丈夫的肩膀上崩了一枪,越西瑶婆家来头也不小,据说这个时候,双方已经闹到了警备厅,阵仗还不小。
霍兰舒没再听下人的八卦,打算离开。
可离开的前几分钟,闻穗又将她叫了回去。
装潢奢华又不失雅致的大厅内,闻穗坐在她面前,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,“霍姑娘,我听说你还没许人家。”
霍兰舒眨了眨眼睛,“是的。”
闻穗笑道:“那你觉得我儿子江听怎么样?”
霍兰舒:“……”
她觉得不怎么样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