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副官想,霍兰舒在少帅心里,到底还是不一般。
否则若是换成别人拦车,少帅早就拔枪了。
当然,齐副官可不觉得江听是喜欢上了霍兰舒,不过是因为霍兰舒是少帅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,少帅才稍微心软一点儿罢了。
江听没表态,齐副官也没轻举妄动,只是下了车,吩咐手下的人注意警戒。
这时,霍兰舒已经走到江听身边,她弯腰,顺着车窗看向江听,“少帅,你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?不会是想赖账吧?”
江听讥讽道:“这得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钱。”霍兰舒用力扒住车窗。
江听冷冷道:“我跟你这种言而无信的人没什么可说的,把手拿下去,免得脏了我的车。”
闻言,霍兰舒一愣。
言而无信……是什么意思?
余光之中,她看到了齐副官,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。
霍兰舒懒懒地靠在车窗上,笑意盈盈望着江听,“少帅,是不是齐副官跟你说了什么呀?”
江听淡淡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齐副官肯定是在背后说我坏话了。”霍兰舒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,“让我猜猜,他是不是跟你说,我去锦华饭店和潘少爷开房了?”
江听扯了扯唇,“你没去吗?”
霍兰舒开始告状,“前段日子,你给我介绍一笔大生意,我也答应你一定会痛改前非,跟我阿姐好好过日子,绝不会再跟男人风花雪月,所以我特意去了趟锦华饭店,和我的老相好潘先生做了最后的道别,不成想却被越小姐和齐副官看到了。我和潘先生什么都没发生,齐副官就是污蔑我。”
“欸欸欸,你胡说八道。”齐副官听到霍兰舒的话,气愤地走了过来,“我亲眼看到你进了潘先生的房间,越小姐也是证人,你无从抵赖。”
“哎呀,这话说的,我进潘先生的房间,就代表我跟他发生不当关系了吗?”霍兰舒道。
“明明是你亲口承认的。”齐副官快被气死了,霍兰舒这女人怎么脸皮这么厚,装起来完全不知道脸红。
霍兰舒双臂抱在胸前,“那你说说,我承认什么了?”
齐副官道:“像我这种血气方刚的女人,就得要和男人说说话,这句话不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?”
“对啊,我就找潘先生说几句话啊,有问题吗?”霍兰舒无辜道,“而且当时我根本没进去,就是站在门口靠里的地方跟潘先生说了几句道别的话而已。再者,从我站在房间门口,到离开,也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这么短时间,够干什么的?还是说,齐副官你以为潘先生是个秒男,所以才觉得我会在那种紧促的时间下,和潘先生滚了床单?”
齐副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霍兰舒无奈道:“齐副官,你看看你,在少帅面前诬陷我就算了,竟然还把潘先生想的那么不堪,万一被潘先生知道了,你觉得他会跟你善罢甘休吗?”
深呼吸好几口气,最终,齐副官道:“是我误会霍小姐了。”
“误会我?然后呢?”霍兰舒仍是笑着。
齐副官深吸一口气,“对不起。”
江听表情微妙地看了霍兰舒一眼,她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