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齐副官的话,霍兰舒直接炸了。
她和霍兰琦带着一堆伙计,忙了这么多天,前期成本都不知道填进去多少了,江听说不用就不用?
霍兰舒很生气,直接拦住齐副官,“喂,你们什么意思?”
齐副官面无表情开口,“抱歉,霍小姐,我只是个带话的,这是少帅做的决定,有什么事,你去问少帅就是了。”
“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。”霍兰舒气的鼻尖都红了。
她想着江听这样的人,既然在清醒的状况下承诺了让她负责大帅府的宴席,就不会反悔,没想到江听竟然说话不算话。
小人!
齐副官依旧是那张无动于衷的死人脸,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,没有义务带霍小姐去见少帅,且少帅并没有吩咐过他想见你,所以我不敢自作主张,还请见谅。”
“好,你厉害,你无敌。”霍兰舒咬了咬牙。
齐副官道:“多谢霍小姐夸奖。”
霍兰舒气的甩袖,“我自己去找他。”
“希望霍小姐一切顺利。”说完,齐副官开车直接离开了。
主仆俩可真是一路货色,把‘嚣张’俩字都写到脸上。
平息了半晌怒气,霍兰舒直接坐上黄包车,前往大帅府去找江听。
但别说见江听了,她连江听的影子都没摸到。
霍兰舒决定去江听的别馆蹲守。
附近有一颗很粗壮的大树,很适合藏人。
霍兰舒看到越西瑶坐车回来,大摇大摆地进了那栋别馆。
嚯!
金屋藏娇啊!
看来蹲在这里准没错。
果不其然,晚上就看到了江听的车。
霍兰舒在一条离别馆稍远,且还是江听必然经过的路上,直接走到路中间,拦在车头前。
后面几个跟车的卫兵从车里走出来,将黑漆漆的洞口对准她,“什么人?快让开!”
霍兰舒面不改色地走到车头前,双手撑在上面,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,眼神直勾勾盯着后座上那模糊清瘦的影子,“少帅,别来无恙。”
江听降下车窗,抬了抬手,那些卫兵立刻将枪收到背后。
不一会儿,江听从车窗探出半张脸,不悦地盯着霍兰舒,“让开。”
霍兰舒道:“少帅贵人事忙,我也不多啰嗦,我就请问,既然少帅在没有喝醉酒的情况下答应将大帅府的宴席交给我办,为什么要临时反悔?我今天特地来这里等少帅,就是为了讨要一个说法。”
江听眼里含着讥讽,“讨要说法?你也配?”
“我可太配了。”霍兰舒道,“原以为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没想到竟然临时变卦,既然不肯和我合作,那劳烦你把我前期的成本投入结了,一共是九十八块钱整,四舍五入,少帅直接给我一百块就好了。”
江听没想到霍兰舒这女人脸皮这么厚,她不守承诺在先,反倒来质问他。
他看向霍兰舒的神色越来越冷。
又想到霍兰舒前几天和潘铭勋在锦华饭店开房,心中莫名有种无名火。
一时间,两人就这么在路上僵持着。
其他一干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