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刚才恨不得把她按死在墙上的男人,此刻竟然主动要求送她回家。
真爱的力量可真伟大。
霍兰舒皮笑肉不笑,“不方便吧,少帅,要是被你小女友知道了,回头又得找你哭,到时候你不得费尽心思哄?”
江听对霍兰舒没什么耐心,他直接抓住霍兰舒的腕子,将她塞进汽车里。
霍兰舒坐稳后,摸了摸被他攥疼的腕子,对他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江听没理会,淡然吩咐道:“把安全带系好。”
霍兰舒也没再跟他较劲,毕竟有个免费司机送她回家,还是豪车,正好省了她坐黄包车的钱呢。
一路无话。
十五分钟后,车子抵达霍兰舒家门口附近。
霍兰舒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,身边的男人却说话了,“等会儿再下车,有事问你。”
她回头,“什么事?”
江听道:“你很缺钱?”
无厘头的一句话,把霍兰舒直接问懵了,她愣了愣,才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说我什么意思?”江听不耐烦道。
霍兰舒无奈道:“少帅,你有话直说行吗?别搞一些弯弯绕绕的,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而且我缺不缺钱跟你有关系吗?”
江听干脆就直说,“你和你阿姐开的这个作坊,听齐副官说,生意还不错。”
“是,所以呢?”霍兰舒仍是满头问号。
江听道:“既然生意不错,就没必要再靠出卖身体捞钱。”
霍兰舒顿时恍然大悟,原来江听是想说这个。
可实际上,这都是江听对她的误解。
其实除了江听,她从没跟任何男人发生过不正当的关系。
而且她小时候日子过得苦,那会儿跟着师父四处卖艺,还不小心弄破了下面。
所以她估摸着,她跟江听那晚,应该是没有流血。
初夜没有血,再加上江听误会她跟潘铭勋的关系,所以江听就觉得她跟过很多男人。
霍兰舒心里有一瞬间的不舒服,但微不足道,江听算个毛线球啊。
她笑了笑,故意道:“少帅,你还真是不了解女人呢,难道我跟男人只是为了钱吗?”
江听不悦地看着她。
霍兰舒道:“女人也是需要滋润的,又能舒服,还有钱赚,我干嘛跟钱过不去呢?少帅,你不会是对我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占有欲吧。”
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江听绷着脸道:“我不跟你多说废话,大帅府最近要大摆宴席,油水很多,你如果回归正道,老老实实跟着你阿姐做生意,这单我派给你做。”
“包饭作”的行当,其中之一就是上门替主人家操持宴席,大帅府的宴席,可是个大单。
能谈成这单,短短几天,至少能赚够半年的利润。
有钱不赚是傻子,管他江听打的什么算盘呢,霍兰舒直接心动了,她答应得很痛快,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江听面无表情,“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
霍兰舒笑了笑,“当然会说话算话,话说少帅,你怎么这么善良?”
江听拉着一张脸,“从我车上滚下去。”
财神爷让滚,她就得滚,霍兰舒直接推门下车,对江听热情地道别,“少帅,再见。”
江听没搭理她,直接离开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