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兰舒逍遥自在了半月有余。
但很快,她就开始按捺不住了,因为江听这个狗东西,竟然暗中出手,让人查封了她和霍兰琦开的小作坊。
这个江阴人。
咬了咬牙,霍兰舒换好自己常用的那张假脸,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家。
早就有齐副官等人,在她家门口等着。
霍兰舒故作惊讶道:“齐副官,你怎么大驾光临寒舍,快请进。”
“不了,霍小姐。”齐副官眼下全是乌青,看向霍兰舒时,眼里充斥着深深的怨念。
这些日子,为了找霍兰舒,他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。
下意识看向霍兰舒平坦的小腹,齐副官面无表情道:“麻烦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霍兰舒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,是少帅要找我吗?”
齐副官手一挥,立刻有两个扛枪的男人,粗鲁地将霍兰舒塞进车里。
霍大和霍二要冲过来,霍兰舒对他们眨了眨眼睛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,而后乖乖跟着齐副官上了车。
齐副官先带她去了城医院,让中医把了脉,又在西医那边做了检查,两边的检查结果都是:没怀孕!
霍兰舒恍然大悟,“哟,齐副官带我来医院,原来是想检查我怀没怀孕啊,这么说来,少帅是害怕我怀上她的孩子,所以派你来绑架我去医院的吗?”
她好像是第一次才知道这件事,水灵的眼里充斥着迷茫。
齐副官扯了扯唇角。
因为这些日子一直找不到霍兰舒,他每天都被少帅阴阳一通,睡梦里都在想这件事,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而霍兰舒,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他对霍兰舒完全没有好脸,“霍小姐,我没有回复你的义务。”
说完,他又让人把霍兰舒塞进车里,将霍兰舒带到了江听的别馆。
一看到这个别馆,霍兰舒就胳膊酸。
半个月之前,她就是被江听绑到了这里。
走进客厅,身后的门被齐副官关上,霍兰舒看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报的江听。
他还是那副对人爱答不理的死样子,当然,那张脸,依旧俊的养眼。
霍兰舒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,只是警惕地贴在门边上,对江听皮笑肉不笑道:“少帅,我们之前的恩怨,已经算一笔勾销了对吧,那你又绑我来这里做什么呢?”
在霍兰舒来这里之前,齐副官已经提前派人过来,把霍兰舒并没有怀孕的事情告诉了江听,江听放下电报,撩了撩眼皮,“我为什么把你绑到这里,你心里没数?”
霍兰舒委屈道:“不知道呢,这得请少帅明示。”
“半个月之前,在餐馆外面,你装作胃口不舒服的样子,不就是想误导我,让我以为你可能怀了我的孩子,再躲起来故意让我找不到,以此来报复我上次绑你的事吗?”江听再次感受到了霍兰舒的奸诈,这个女人,不是一般的麻烦。
霍兰舒惊道:“少帅,人家冤枉啊,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那时我确实是身体不舒服呢。被少帅绑了一天两夜没吃东西,又突然吃了很多油腻的烧鸭,胃口不舒服,不是很正常吗?”
江听面色发沉,这女人,死到临头还嘴硬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