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兰舒没吃没喝,被吊了一天两夜,即便心里再怎么咬牙切齿,她也没心思耍小聪明了。
跟霍兰琦一起坐在角落,点了一大桌子菜,霍兰舒专心吃饭。
奈何她耳朵太灵,不小心就听到江听和白裙女人的对话。
白裙女人在桌子底下勾着江听的腿,抿了口白酒,勾引意味明显,“少帅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
江听虽然笑着,但明显带着几分距离感,“自重,不倒贴的女人。”
白裙女人面色一僵。
一个跟男人第一次见面,就偷偷在桌底下勾男人腿的女人,明显是不自重的。
她讪讪收回腿,挺直腰背,端庄了几分。
霍兰琦偷偷在霍兰舒耳边道:“我怎么觉得江听是在内涵你呢。”
霍兰舒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“他才懒得理我呢,你没看见他跟那女人约会的时候挺受用吗?”
霍兰琦没看出来江听有多受用,她小声对霍兰舒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儿酸呐。”
“你不会是说我在吃醋吧。”霍兰舒咽下一口米饭。
“不然呢?”霍兰琦给她盛了一碗汤喝下。
霍兰舒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,随后哼了哼,“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,我都不会吃江听的醋。”
霍兰琦啧啧两声。
而另一边,白裙女人仍旧在积极寻找着话题,“少帅,娶妻生子的事,你拖延到现在,是不是还是放不下越小姐?”
听到‘越小姐’这三个字,霍兰舒下意识竖起耳朵,八卦之心人皆有之。
江听抿了口酒,神色平淡,“有什么可放不下的?我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虽然江听语气半分波澜都没有,但霍兰舒还是明显听出了他的不甘心。
白裙女人歪头,“见到少帅第一眼,其实我就在想,越小姐是不是糊涂了,放着少帅这么优质绅士的男人不要,转而去选别的男人,这真是越小姐的损失。”
霍兰舒微微瞪大眼睛。
她听到什么了?
之前她还猜测过,可能是因为家世不匹配,或者长辈不同意,才导致江听和越西瑶分手。
现在看来,原来江听是被甩的那个。
她凑到霍兰琦耳边低声道:“江听竟然被越西瑶甩了,越西瑶是真的勇士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霍兰舒在跟霍兰琦说话的时候,她总感觉一道视线打在她身上,顺着这道目光望过去,是江听那张仍旧没什么情绪的俊脸。
霍兰琦低声道:“你小声点儿,被江听听到就不好了。”
“少帅忙着和新欢聊前任,你觉得他还有心思搭理别人?”
霍兰舒刚说完这句话,继续吃。
江听像是没注意到霍兰舒这边,仍和白裙女人说着话,只是这次,他不像方才那么温和了,望向白裙女人的目光,带着几分深沉,“说够了吗?”
白裙女人面色瞬间僵硬。
霍兰舒心想,新欢不比白月光,瞧,这就护起来了。
那白裙女人也是,江听不爱听什么,就非得说什么,这不是拿棍子戳老虎鼻子眼吗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