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救命啊!”
一整天过去,霍兰舒半死不活地被一根麻绳吊住腕子,脚尖勉强撑着地板,她有气无力地喊,嗓子已经有些哑了。
江听这杀千刀的,真够狠,把她吊在这整整一天一夜,饭不给吃,水也不给喝。
这是想要她命。
“姑娘,喝口水吧。”这时,一个面目温和的中年女人,端了杯水进来。
霍兰舒口渴的不行,中年女人把水递到她嘴边的时候,她喝的很急,直到嗓子里那种灼烧的刺痛感消失,她才无力道:“多谢。”
中年女人道:“还渴吗?要不要再喝一杯?”
“不了,请问您是……”霍兰舒在心里已经把江听千刀万剐无数次了,但她不会搞迁怒那一套,中年女人虽然应该是江听的什么人,但对她抱着明显的善意,她很礼貌。
“我就是在这做工的,姓陈,你叫我陈嫂就是了。”陈嫂拿起帕子,擦了擦霍兰舒唇角的水珠,“话说你是怎么惹到少帅了,少帅那人,很怕麻烦,不是特别生气,他不会把你绑到这儿来的。”
霍兰舒头发昏,有气无力道:“我喝了些酒,就说了些他不爱听的话,不小心被他听到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真是酒误人。
陈嫂道:“姑娘,你还是得跟少帅道歉才行啊。”
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,我就不用被吊在这里了。”霍兰舒头几乎垂在胸前,“陈嫂,你能不能跟少帅说说,让他放了我。”
陈嫂为难,“怕是不行,少帅交代过,到了时间才能放你走。”
“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霍兰舒哑声问。
“明天早上六点。”
陈嫂说的这个时间,让霍兰舒有点儿绝望。
她还得熬半天。
本来她被吊这么久,已经屈服了,心里想着,以后再也不去招惹江听了。
可一听到江听要吊她这么久,她骨头又开始硬起来。
江听,给她等着。
没为难陈嫂,霍兰舒道了声谢,就不再开口说话。
时间漫长的可怕,熬到第二天早上六点,陈嫂过来给她解绑,霍兰舒腿软地跌坐在地上,下楼的时候都是让人搀下去的。
到了大门口,一辆汽车停在不远处。
霍兰舒腿软的走过去,车门立刻被打开,霍兰琦从里面迈出来,赶忙扶住霍兰舒,急得都哭了,“我找你好久,今早突然有人告诉我,让我过来接你,没想到你是被江听给绑走了。”
“那天咱俩喝酒,说的醉话被不小心被江听听见了。”霍兰舒无力地躺到了后座。
霍兰琦立刻启动车子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别。”霍兰舒胳膊无力地横在眼睛上,“带我找家饭馆,我真的快被饿死了。”
一天两夜,就喝了杯水,铁打的胃都熬不住。
霍兰琦便在附近找了家当地有名的餐馆,这家餐馆是老字号了,做的烧鸭一绝。
或许是冤家路窄,霍兰舒在那又碰到了江听。
江听身边又换了一个女人,他衣冠楚楚的,但只有霍兰舒知道,藏在江听那副惑人皮囊下的心,要多黑就有多黑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