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兰舒很难受,难受的像是在火里烤。
尤其是手腕,好像被什么勒住了,被迫举在头顶,大概是这个动作保持了太久,她身体酸的厉害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刺目的阳光照进来,半晌,霍兰舒才适应,她下意识打量四周的环境。
偏西式的奢华装潢,大理石地板,繁复的缠枝水晶灯,旁边是一张有柔软靠垫的床,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正把她吊起来的这个架子。
霍兰舒瞬间一激灵,然后看向紧紧束缚着她双手的麻绳。
她这是……被绑架了?
咬着牙用力挣脱,但越挣脱,绳子就束缚的越紧。
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,把她绑到这里的。
“有人吗?”霍兰舒大喊一声。
吱呀一声,门开了,男人迎着光走进来,一身笔挺的西装,不难看出是极好的料子,熨帖又矜贵,很贴合男人清冷的气质。
霍兰舒看清男人的模样,忍不住咬牙道:“江听,你这是干什么?就算我打扰你约会,你也不至于这么狠,绑架我吧?”
江听走到霍兰舒面前的沙发上坐下,撩了撩眼皮,淡漠地望向霍兰舒,“看来你记性不怎么好,我给你时间好好想一想,等你想到了,就知道我为什么绑你来这里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霍兰舒,抿了口咖啡,随手在旁边拿起报纸翻看。
霍兰舒只好低头沉思。
昨天,她打扰了江听的约会,被江听损了一通,之后,她就跟霍兰琦去了酒馆喝酒。
然后她喝多了,喝多了之后,她好像说江听……中看不中用?
后面还说过江听有受虐狂的潜质。
霍兰舒:“……”
她完了!
心虚地看了江听一眼,霍兰舒变脸似的,立刻摆出无辜的样子,“少帅,人家想不到怎么得罪你了,看在咱们好过一晚的份儿上,放了我呗!”
江听微微抬眸,“那就好好想,一天想不到,就在这多吊一天。”
见糊弄不过去,霍兰舒能伸能屈,立刻可怜兮兮地说:“少帅,对不起呢。我昨晚上只是喝多了,不小心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,但我发誓,那绝不是我的真心话。哎呀,手腕好疼,求放过可以嘛?”
江听喉间一紧。
他和霍兰舒那晚,她也说了好几次疼,声音很媚,即便当时他神志不清,可清醒过来后,女人的娇态就好像烙印在脑子里,很难忘掉。
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,总是对跟他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女人,印象稍微深刻些。
这并非他所愿,被人,尤其是被女人牵着心思走的感觉很不好。
江听心情更差了,他放下报纸,“既然你知道做错什么,那就该付出一些代价,这之后,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霍兰舒还吊在架子上,瞬间变脸,怒道:“不出现就不出现,你以为我稀罕你啊,说话不算数的伪君子,快把我放了,你到底想吊我到什么时候?江听!你给我回来!”
砰的一声,门被男人关上。
霍兰舒难受地身体直打颤。
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她貌似已经被吊了一整个晚上了。
江听竟然还不放过她。
这事没完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