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兰舒回到家后,便无力地瘫在桌子上。
炸虫子,她也没心情吃了。
回来的路上,她越想越觉得难过,当然,更多的是不甘心。
费尽心思接近江听,到最后却被他耍了,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有些咎由自取,但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她,因为江听这人,在外面名声不错。
外人对江听的评价:绅士、温和、有教养。
可接触之后,才知道江听是个挺无情的男人,说翻脸就翻脸。
早知道江听是个难搞的,她才不会接近他。
竹篮打水一场空,真是失策!
霍兰琦从卫生间出来,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模样,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你这是怎么了?像霜打的茄子一样。”
霍兰舒叹气,“遇到江听了。”
“他还是不愿意帮忙?”霍兰琦眉心蹙了蹙。
“不仅不愿意帮忙,嘴巴还特别毒。”霍兰舒揉了揉脸,“看来江听这条大腿,是抱不上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霍兰琦上前勾住霍兰舒的脖子,“你睡了他,也不亏,走,姐带你出去吃大餐。”
霍兰琦拉起霍兰舒,便去了一家酒馆。
二楼有包间,霍兰琦要了一桌子酒,霍兰舒忍不住叹气,“不是说吃大餐吗,你要灌我个酒饱啊。”
“借酒消愁,来,喝。”霍兰琦豪爽的打开一瓶酒,给霍兰舒满上。
霍兰舒心情确实有些郁闷,就没拒绝。
不知喝了多久,两人都有些醉了,醉酒的后果,就是嘴上开始没把门的。
霍兰琦大着舌头,嘿嘿坏笑,问道:“江听活怎么样?”
霍兰舒现在满脑子的念头,就是江听是个提裤子不认人的狗东西。
她仰头干了一杯酒,哼笑一声,“不怎么样。”
包间门口,跟江听来此消遣的朋友,听到里面的话,不由得脚步顿住。
他们慢慢瞪大眼睛,不约而同看向江听。
江听面上没什么表情,仍是跟往常一样表情平淡,他撩了撩眼皮,“你们先走,我等会儿过来。”
“行。”众人灰溜溜走了,再不敢细听。
房门半开的包间里,霍兰舒醉醺醺的声音继续传出来,“中看不中用,说的就是江听。”
砰的一声,包间门被踢开。
江听面无表情走到霍兰舒面前。
姐妹俩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同时转头,望向江听。
霍兰舒先反应过来,打了个酒嗝,“霍兰琦,你叫的陪酒吗?还挺帅,长得有点儿像江听。”
“嗯?我没叫啊。”霍兰琦喝的太多,脑子有些糊涂,她对江听嘿嘿一笑,“先生,你走错门了吧。”
江听没搭理,上前直接扯住霍兰舒的腕子,将她拽了起来。
霍兰舒脚步一个踉跄,直接扑进江听怀里。
一股馨香的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里,让江听不由得想到一个月前,他和霍兰舒纠缠的那个晚上。
滚了滚喉咙,江听愈发烦躁了,一向淡漠的眉眼,染上了几分不耐烦。
他直接把醉的像鬼一样的霍兰舒,带回了自己的别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