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二丫,是师父给霍兰舒起的名字。
霍兰琦比霍兰舒大,所以原名叫林大丫。
两人都跟师父姓。
后来师父死了,她们才改了姓名。
听到霍兰琦又提到以前的事,霍兰舒眉心一蹙,缓缓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来,露出一张格外明艳妩媚的脸,“你能不能不叫我林二丫,万一师父的仇家找上门,又得四处流浪了,这几年好不容易安顿下来。还有见鬼的童养媳,那不过是师父醉酒后胡说的,这事你还要提多少遍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霍兰琦作投降状,“但话说回来,江听会因为一颗痣跟你上床,也是挺让我意外,他还挺长情,对老相好念念不忘的。”
霍兰琦边伸手将桌上那些制作假面的工具收进旁边一只旧箱子里,边说起江听的事情,“我记得江听他老相好叫越西瑶,江听喜欢她,真是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“是吗?”霍兰舒赔了夫人又折兵,现在有点儿蔫,随口问道,“怎么个喜欢法?”
霍兰琦不答反问,“你对江听这人,印象怎么样?”
霍兰舒仔细想了想,道:“看似温和体贴,实则是个冷到骨子里的人,应该挺自我的。”
“就这么个男人,当初在街上,被耍小性的越西瑶打了一巴掌,都不生气,反而温声哄着,真是把越西瑶宠到骨子里。”霍兰琦啧啧两声。
霍兰舒也忍不住感慨,“爱情使人卑微啊。”
她真想象不出来,江听这种人卑微时,是什么样子。
只是……
沉思片刻,霍兰舒问道:“既然江听这么喜欢越西瑶,那怎么不娶她呢?”
霍兰琦耸了耸肩,“高门大户的私密事,不好查,鬼知道是为什么,反正江听和越西瑶最后也没在一起,但江听对越西瑶还有旧情是真的。我看啊,江听酒醒后,大概是意识到了你的小心思,觉得你模仿他老相好,他不高兴了,就直接把你甩了!”
“所以我是白费功夫了?”霍兰舒叹了口气,不太想接受这个现实。
霍兰琦倒是看得开,“没有,你也收获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比如?”霍兰舒无力趴在桌子上。
霍兰琦抛了个媚眼:“能睡到江听那种男人,一点儿都不亏,体验感很好吧,嗯?”
霍兰舒唇角微抽,“霍兰琦,你能不能不这么色?”
“女人本色。”霍兰琦扯了扯自己旗袍的衣领,露出一大片性感泛红的肌肤,“但睡男人这点,我是真不如你。睡男人啊,还是在精不在多。”
这都什么虎狼之辞,霍兰舒无话可说。
不过霍兰琦有一点确实说得对,江听确实骚,总感觉江听有受虐狂的潜质,她给他那巴掌,真是给他爽死了。
越想越觉得脸红,霍兰舒甩了甩头,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了出去,随后道:“被人耍不是姑奶奶我的风格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”
她放下豪言壮语。
现实是,整整一个月,霍兰舒连江听的影子都摸不到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