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兰舒消耗了一夜,随便在附近的小摊上吃了碗面条,便坐上一辆黄包车,去了大帅府。
大帅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。
但有钱能使鬼推磨,霍兰舒花了些钱,托看门的帮她去府里找江听出来。
看门的收了钱,说道:“少帅没在府里,不过你放心,等少帅回来,我会将话带到。”
霍兰舒道谢离开。
翌日下午,三点。
霍兰舒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次时间。
昨天她托看门的给江听带话,让江听在今天下午两点赴约,现在她整整等了一个小时,都没看到江听的影子。
怕江听昨晚上不回大帅府,她还特意托朋友打探了一下。
朋友告诉她,昨晚上八点多,江听已经回了大帅府,应该不至于收不到她的消息。
还是说,那看门的收钱不办事,根本没把话带到。
胡思乱想之中,霍兰舒耐着性子,又等了一个小时。
但江听还是没来。
咬了咬牙,霍兰舒穿好外套,坐上黄包车,再次去了大帅府。
她仍是找那看门的。
看门的乐呵呵道:“姑娘,昨天我按照你的意思,已经把话带给少帅了。”
“可是昨天少帅并没赴约。”霍兰舒蹙眉。
看门的察觉出霍兰舒的怀疑,赶紧道:“姑娘,咱是实诚人,既然拿了你的钱,我肯定要把事情给你办的妥妥的。少帅没赴约,说不定是因为忙忘了呢?”
也有这种可能,毕竟江听经商,名下那么多产业要管。
想了想,霍兰舒问:“那少帅今日在府里吗?”
“在。”看门的说道。
霍兰舒仍给他塞钱,“那还是劳烦你带个话,就说一个叫霍兰舒的姑娘,在门口等他,请他出来一叙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看门的乐呵呵又把钱收了,“话说姑娘,你跟我们少帅是什么关系?”
霍兰舒笑了笑,“你觉得呢?”
看门的一副我懂的神色,屁颠屁颠跑进府里带话去了。
趁等待的工夫,霍兰舒在心里打着腹稿,思索要怎么跟江听说出自己的请求。
一盏茶的时间,看门的出来。
霍兰舒忙上前,问道:“少帅人呢?”
看门的对她的态度,没有像刚才一样对他那么热络了,眼里还多了几分鄙夷,“少帅说了,他不认识你。”
霍兰舒面色僵住。
*
“他奶奶的,你都不知道江听什么嘴脸,简直就是个狗男人,竟然提上裤子不认人。那看门的也不是东西,收了我两块大洋,还敢鄙视我,主仆二人一路子货色。”
霍兰舒喝了口水,狠狠把杯子砸在桌上,气的耳朵都红了。
旁边,霍兰琦将一面镜子,和一些复杂的工具,递给她,“你还真去找江听了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霍兰舒叹气接过那些东西,有种深深的无奈感,“师父去世前交代过,让我们把他失散多年的儿子找回来,就凭一个胎记,以你我的能力,找人简直是大海捞针。满打满算,咱俩找了十来年都没找到人。但江听不一样,他在北省生意多,到处都有他的人,只要他愿意出手,想找到师父的儿子,不是易如反掌,那我不找他找谁?”
“也是,毕竟是你林二丫在一众权贵里精挑细选出来的。”霍兰琦摸了摸下巴,笑着打趣,“抛开找江听办事这一点来说,你个大馋丫头吃的还挺好……对了,我记得师父说过,他儿子跟你差不多大,他还想把你嫁给他儿子呢,你表面上是师父的徒弟,实际上是童养媳啊!”
霍兰琦眼中满是揶揄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