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兰舒一直觉得,女人吃得好,才是真的好。
于是在需要靠美色搭上权贵来达成她自己目的的情况下,她选择了江听。
一来,江听单身。
二来,当地权贵中,有钱的没江听有权,有权的没江听长得好看,毕竟太丑的男人,她实在下不去嘴。
吃男人和吃饭一样,必须美味才能入口。
而且,她一直相信,江听手眼通天,只要他想,就一定会帮到她。
于是霍兰舒在老东门醉天楼蹲守多日,终于蹲到江听。
她扶了扶自己精心烫出的大波浪短卷发,端着托盘,装作端菜的侍者,站在三楼**贵宾包厢前,推门而进。
望向江听的第一眼,霍兰舒愣了愣。
即便早就听人说过,江听长着一张能让女人瞬间沦陷的脸,如今亲眼看到,她仍抑制不住心中的惊艳。
江听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阳刚的俊美,他五官很精致,身材挺拔清瘦,睫毛低垂时,有种说不出的忧郁感。
当然,惊艳归惊艳,霍兰舒没忘了正事。
理了理身上的旗袍,霍兰舒上前,将托盘里的菜,慢条斯理放在桌上。
男人没看她,他喝了些酒,卷起一节袖子的小臂,正搭在额间,懒散的闭目养神。
霍兰舒道:“江先生,这是您的菜。”
江听微微睁开眼,那种忧郁气质消失,渐渐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凌厉感。
看到霍兰舒,他没什么反应,只是直起身体,从衣袋里摸出一块大洋,轻轻放在桌边,“下去吧。”
跟坊间传闻一样,江听这人,很克制。
若是其他男人,看到一个漂亮女人上来送菜,就算不动手动脚,也要说几句下流话。
而江听,却对她一丝一毫兴趣都没有。
但霍兰舒并不气馁,她靠近,故意吸引江听的注意力,“江先生,其实我是特意来找你的,想请你帮个小忙。”
江听这才施舍一分眼神给霍兰舒,他看着女人美艳的装扮,再清楚不过女人的目的,淡淡道:“我这人,不太爱管别人闲事。”
被拒绝,在意料之中。
还好她早有准备。
霍兰舒微微塌下腰,手肘撑在桌面上,锁骨处的小红痣,恰到好处闯入男人视野,“那如果我许给少帅,就不是别人喽。”
男人迷离的视线,慢慢凝在那颗小红痣上。
霍兰舒心道:上钩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她就被男人拽进怀里。
方才跟江听保持着安全距离,现在,两人几乎鼻尖紧贴,她才瞧见他酒醉微醺的眼,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。
霍兰舒看着他的眼睛,有些出神。
不为别的,他这人眼睛长得有点儿犯规,被他认真注视的时候,她总有种被他深爱的错觉。
下一秒,江听慵懒好听的嗓音,将她注意力拉回来,“叫什么名字?”
霍兰舒顿了顿,忙伸手,搂住江听的脖子,态度亲昵,“霍兰舒,好听吗?”
江听沉默片刻,才扬起一丝迷醉的笑意,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”霍兰舒跟他调情,“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
江听抚摸着她锁骨处的小红痣,眼眸幽深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