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从被带进后堂一间偏屋时，腿已经软了。
他跪到地砖上，身子抖得几乎跪不稳。
应逢时站在他面前，隔着两步的距离，没有居高临下地看他，但他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视线和威压。
“是谁指使的你？”
应逢时面无表情，眼神极冷。
......第177章 他还能保住命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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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从被带进后堂一间偏屋时，腿已经软了。
他跪到地砖上，身子抖得几乎跪不稳。
应逢时站在他面前，隔着两步的距离，没有居高临下地看他，但他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视线和威压。
“是谁指使的你？”
应逢时面无表情，眼神极冷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