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感动哭了

“确实是有。”季书鸣立即想起了这场诗会:“阿姐若感兴趣,我与阿姐同去。”

季书澜只对算盘和银子感兴趣,也对诗会上会出现的人感兴趣,却独独不在意这诗会本身。

“多年未入上京,早就听说风荷苑十里长廊如芙蓉画卷,怎能去瞧一瞧,顺带着凑个热闹,也不错。”

季书澜笑盈盈的搭着季书鸣肩头:“如此,就辛苦书鸣了。”

请柬对她可有可无。

因为有季书鸣在,他那张脸,便胜过所有请柬。

季府已然焕然一新,匠人拿了赏钱离开,偌大的宅子安静下来。

季书澜倒是能挑着一日闲暇,翻一翻京中这几间铺子的账。

季书鸣干脆告了假,在府上陪着季书澜。

他往日处理起公事,总是带着些拼命三郎的干劲儿,如今终于想着休沐,皇帝自然允了,准他多歇些时候。

左右大胤朝堂正被太子清洗,也没什么事,是非他这个小翰林不可的。

季书澜看账簿,季书鸣看她。

明明是岁月静好的清闲时候,季书鸣却总觉得哪里有点吵闹。

“少爷,这是您的同僚送来的好酒,一壶难求,说少爷这几日的不用处理公事,不妨尝尝。”

“少爷,这是刘大人半年前得来的名家藏画,您的同僚说您一直惦念着,特送来供少爷品鉴。”

“少爷,一两墨,一两金,这里面可是好东西。”

“少爷,这——”

季书鸣忍无可忍,终于绷不住在季书澜面前努力维持的乖巧形象:“本少爷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同僚!”

站到那个位置,他太清楚,不能与任何立场走的太近。

放眼皇城,但凡沾点官的,几乎都是点头之交,哪里就冒出个恨不能为他掏空家底的同僚?

若是传到皇帝耳中,怕不是要判他个结党营私。

一想到季宋两家血淋淋的画面,季书鸣忍不住打了个寒战:“哪个送来的,就让哪个拿走,季府沾不得这些脏东西。”

什么惦记已久的字画。

一想到这些东西可能会连累他抄家灭族,季书鸣看这些东西,就跟看洪水猛兽似的。

“少爷……那人丢下东西就跑了,小的们根本追不上,那人也不肯暴露身份,只说他绝对没有恶意,少爷您肯定能感受的到他的心意。”

心意?

什么心意?

季书鸣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许久才挤出两句暴躁之言。

“夯货,全然不通人事!”

“冥顽痴儿,不可与语!”

季书澜握着账簿抵住下巴,许久,担忧问出一句:“书鸣,大胤朝中,应是……没有女官的吧?你与这同僚……着实暧昧了些,若传到爹爹耳中,可不得了,此事还需慎重才是。”

“阿姐。”季书鸣只觉得百口莫辩,眼看着季书澜似乎误会的更歪了,急的立掌发誓。

“我从未有过什么交好的同僚,我对季家祖宗灵牌发誓,此贼子往日绝无交际,今日突然冒出,定然有诈!”

东宫。

刚从季府离开的侍卫捏着腰间令牌,自信而归。

守在殿外的侍卫见状,顺口便问:“听桐,怎的这般高兴,主子交代的事儿,可办妥当了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听桐自信满满,甩着腰牌的绳子,在手指上绕圈。

“主子要不着痕迹的与季书鸣打好关系,关键时候让对方想起主子的好,还不能让对方现在就发现主子的身份。”

听桐数了一遍应逢时的要求,满意的一拍手心:“绝对让主子满意,我离开的时候,那小子好像都感动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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