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双目这才回神,直截了当道,“你不如直接告诉我私奔的事是真是假?我更感兴趣这个。”
张硕喉结滚动,“当然是假的,我和你一起长大的,我能不知道嘛。”
黎歌吃了块果脯,“我记得十九岁那年你好像出国了。”
张硕眼神略有回避,很几秒恢复如常,“我人虽然在国外,但国内关于你的事情我都知道,生怕咱俩几年不见关系疏离了。”
黎歌点点头,许锦意也上卫生间回来,她兴致很高招呼他们今晚不醉不归,黎歌酒量不行,直接退出,许锦意和张硕两个人开怀畅饮。
酒才刚开了一箱,许锦意就听见旁边卡座的传来嘲笑声,离得很近,她侧目看过去,原来是和周潇宁交好的几个名媛千金。
她们高傲地瞥了眼许锦意,音调提高,好似是故意说给黎歌他们听的。
“十九岁就能和男人私奔,怕是没见过男人,上赶着让人家玩呢。”
“宁城谁不知道她和会所男公关的绯闻,估计早就让人玩烂了。”
越说越起劲,还挑衅般的往黎歌这边看过来。
许锦意忍不了,酒瓶哐的声放在桌子上,站起来就要和这几个人理论,黎歌及时拽住她的胳膊,摇了摇头。
许锦意满眼不解,“她们在公开场合诋毁你呢!”
黎歌气定神闲,把水果和干果推到她手边,“你先稳着点,差点就中计了,她们就是故意说的。”
这四个人黎歌都认识,最熟的就是穿穿黑色短裙的李颖微,那可是周潇宁的闺中密友。
这几个人什么意图,黎歌可是一清二楚的。
正好舞台那边唱起舒缓的情歌,黎歌翘起腿,晃荡着脚尖,娇笑道,“有些人的嫉妒心可真强,我黎歌就算名声再臭再烂,又能怎样,谁让我有个好丈夫对我疼爱有加呢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谁能管得着。”
“呵,说胖还自己真喘上了,把自己被男人玩当成是自豪呢,果然没有一点廉耻和教养。”
“你和一个暴发户谈什么教养,她从小没妈,她爸又不管她,没人教她什么是礼义廉耻,自尊自爱。”
“暴发户就是上不了台面,有点小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。”
她们都是宁城真正的名媛千金,家里几代从商从政,根基深底蕴深厚,自然看不起黎歌这种暴发户的家庭。
黎歌把垂在肩膀处的一缕头发随意缠在指尖,漫不经心笑道,“你看,狗急跳墙了吧。”
说罢扬唇笑起来。
许锦意也被逗笑,朝着黎歌不断眨眼。
李颖微不想招惹是非,没有搭话,倒是其他女伴乐道,“我们几个在聊天,有些人非要舔着脸搭话,非要做哈巴狗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黎歌无所谓笑了笑,不屑和她们多说,因为她们都是清楚,彼此就是耍耍嘴皮子功夫,谁也不想成为最先动手,被人诟病的一方。
许锦意重新开了一瓶酒等张硕,调侃道,“你们也就是动动嘴皮了过瘾。”
这边正说着,李颖微那边突然传来尖锐的叫声。
黎歌迅速抬眼看过去,只见张硕已经把一杯酒泼在李颖微和同伴脸上身上,怒骂道,“你他妈再说一遍。”
张硕本来是碰到朋友过去打招呼,回来就听见这几个人的冷嘲热讽,酒精上头,当即就有了动作。
李颖微在正中间,受害最大,眼睛都糊了眼,抹了把酒渍,忍了一晚上最终爆发,“张硕你疯了,竟然敢泼我。”
“我他妈泼的就是你们几个货。”
张硕还不觉得过瘾,绕过圆桌动作生猛往前冲,扬起拳头就要打人。
旁边女伴没受过这种气,情绪之下拿起高脚杯就扔过去,距离很近,扔在张硕肩膀上,玻璃飞溅,几片碎玻璃擦过张硕胳膊留下红痕。
右边座位的两个女伴,直接另辟蹊径,端起酒杯朝着黎歌这边泼过来,伸手就要扇巴掌,许锦意眼疾手快,推了把黎歌,一把扯住女伴的头发,当即厮打在一起。
而张硕这边大力推了把李颖微,她跌坐在沙发上,咬牙又站起来,黎歌生怕张硕酒精上头冲动之下闯祸,忙跑过去扯住张硕手臂,由此反而给了李颖微机会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