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切断后,沈舟凌仍然站在靠落地窗前,周延在旁边汇报着新闻的调查情况。
“明天就让公关部公布调查结果。”沈舟凌看了眼腕表,又吩咐道,“晚上约林向瑜见面。”
周延后背发凉,低低应了声。
馥郁会所属于宁城的顶级私人会所,私密性极高,五层以上只接待顶级会员,配有专属电梯和服务人员,一般客人根本接触遇到。
林向瑜早就等着包厢,沈舟凌一进来她就像是蛇一样缠上来,挽着她的胳膊不放,略显委屈,“你终于想起我了。”
周延打来电话时已经将近十点钟,会所夜生活才刚开始,林向瑜精心装扮了一番,选了条黑色修身连衣裙,凸显了凹凸有致的身材,对镜来回照了几次才觉得满意。
她虽然容貌不差,但和黎歌一比还是有所逊色,因此每次和沈舟凌见面时都力求完美无瑕。
香水味令沈舟凌拧眉,“最近身体养的怎么样?”
林向瑜笑语嫣然,站起来蹁跹地转了一圈,“基本好了,最近我已经开始上班了。”
沈舟凌长腿交叠,笔挺的西装裤包裹着他健壮有力的腿部,他轻晃着高脚杯,“也不要太过操劳,毕竟身材才刚恢复。”
林向瑜依偎在沈舟凌身侧,左手几番想贴在他的大腿上,“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沈舟凌淡淡嗯了声,又问林向瑜,“看新闻了吗?”
林向瑜长睫扑闪,似是疑惑,“新闻每天有很多,你指的是黎歌的那桩新闻吗?”
沈舟凌抿了口红酒,算作是默认。
林向瑜继续说,“现在的无良媒体真是什么都敢写,空口无凭的事情真是信手拈来,造谣全靠一张口。”
沈舟凌勾唇,清眸中含着浅浅笑意,“慈善拍卖你也去了。”
林向瑜解释,“我和江太太是朋友,她邀请我,我可没办法回绝。”
沈舟凌轻笑,“我问的是这个吗?”
林向瑜唇角下唇,笑意收敛,“你要是不喜欢我参加这种公开活动,以后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沈舟凌反问林向瑜,“我有说过让你不参加吗?”
林向瑜小心翼翼看着沈舟凌,“我以为你不高兴了。”
沈舟凌指腹摩挲着高脚杯边缘,“你是个自由人,你做什么不做什么,没有人能够约束你,但是有些不该做的事最好碰都不要碰。”
林向瑜听着听着感觉不对,这完全是赤裸裸的警告,嘴巴比大脑率先反应过来,楚楚可怜道,“你这是怀疑黎歌的新闻和我有关。”
沈舟凌缓缓晃着高脚杯,红酒泛起涟漪。
林向瑜抓着他西服的袖口,努力让自己声音不要发颤,当然不是要哭,还是气得发颤。
“你尽管去调查,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一点都不害怕。这些年我做任何事都是以你为主,有损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做。黎歌是你太太,她的任何丑闻都是在你脸上抹黑,这点常识我还是懂的。”
情绪上涌,说着说着还真有点委屈想哭,“我不会做任何让你为难的事。”
沈舟凌勾唇,“你觉悟还挺高的。”
林向瑜眼眶蓄了泪,她转过脸不看沈舟凌。
沈舟凌按着林向瑜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,看着她委屈至极的脸脸蛋,指腹在她下颌处来回反复轻抚。
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令林向瑜笑逐颜开,她的手覆上沈舟凌的手,虔诚道,“我永远都是对你最忠心的人。”
沈舟凌笑而不语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