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的哭泣。
沈舟凌让黎歌倚靠在怀中,用纸巾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泪水,轻抚她的脸颊。
黎歌闭眼毫无反应,头窝在沈舟凌肩膀处,弱小又单薄。
车内气息冷窒,沈舟凌下颌紧绷,面色冷峻,周延转过头声音压的极低,“沈总,黎董那边已经看到新闻,让您和太太今晚去黎宅。”
沈舟凌抬抬手,司机马上改道去黎宅。
黎振东提前安排好佣人,等车停好之后,车门打开想要搀扶黎歌下车。
沈舟凌轻缓地抚摸黎歌的头发,制止佣人的动作,抱着黎歌一路回了房间。
他取下黎歌佩戴的首饰,帮她换好睡衣,叮嘱佣人帮她卸妆,之后才去了书房见黎振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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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歌睁开眼睛时房间空无一人,橘色的暖光笼罩在床头一带,她按着头,只觉得头颅昏沉,隐隐作痛。
其实刚才在半路上她的情绪已经稳下来,可就是不愿醒来,不想说话,她的记忆被困在慈善大厅。
她拿过床头手机,那条新闻仍然在热搜,只是热度减少了很多。她一字一句认真读了好几遍,配图也是放大又缩小,不知是像素原因,还是打过马赛克,男人的脸始终看不清。
新闻是她十九岁和男人私奔。
她对这件事毫无记忆,可照片确实是自己。
难道是她记忆出错了,还是有些事她忘了?
她点开相册云盘,翻找着十九岁的照片,突然手机进来一条信息,【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?】
黎歌屏住气息,心脏似是被人狠狠捏住,知道她的私人电话,这应该是个她熟悉的人。
是谁要迫不及待给她庆生。
十九岁的她真的和男人私奔过?这个男人又是谁呢?
很快她大脑中盘桓了一堆问题,又迅速把可疑的人筛选了一遍,心底溢出莫名紧张,头痛也逐渐加剧。
她熄灭手机屏幕,手按在心脏的位置,重新闭上眼睛。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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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舟凌和黎振东谈了很久,凌晨才离开书房,他轻轻推开房门,扯松领带,静静坐在沙发上,凝视床上安睡的黎歌。
许久,他去露台吸烟,醇厚的烟味混杂炎热的气息,反而令他逐生躁郁。
一根烟灭之后,他倚靠在边缘吹风,直至身上的烟味散去些这才回房。
黎歌拥被靠在床头,嘴唇外缘浅浅一层干皮,橘光包裹着她,平添了几分孱弱。我
沈舟凌站在床尾,“是我吵醒你了?”
黎歌摇摇头,“我们聊聊吧。”
沈舟凌一边移步一边解开袖扣,“今晚好好休息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我等不到明天,今晚必须弄清楚。”
黎歌语调是压不住的急迫,“新闻的事是不是真的,为什么我完全记不起来?
她攥紧被角,小心翼翼问,“我是不是失忆过?”
沈舟凌凝视着黎歌的焦灼。
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量,“你没有失忆。”
黎歌的圆眸中聚集着悲戚,声音颤颤,“可是我看见那条新闻就像电击一样,大脑炸开,闪过一些破碎的记忆,我就像是傻子一样,左思右想什么都记不起,你懂那种感觉吗?”
沈舟凌依旧淡然,不急不缓道,“你从来都没失忆过,那是一条假新闻,是有人伪造故意针对宝信。宝信也会起诉这几家媒体罔顾事实,你今晚好好睡一觉,等明天醒来这件事就会消风平浪静。”
黎歌小脸皱成一团,情绪逐渐激动,“新闻不会错的,这个人就是我,我不会认错自己的。”
沈舟凌站在床头另一侧,漠然盯着黎歌。
黎歌摇头苦笑,“我十九岁又不认识你,这事你肯定不知道,我该问知道的人,是我糊涂了。”
她侧过身,手肘压在枕头上过拿过手机,才刚解锁,就尖叫一声,径直把手机扔出去。
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,发出闷响声,顺势滚落在床尾左边。
沈舟凌捡起来一看,屏幕上祝贺黎歌生日的信息映入眼帘。
他眼神瞬间冷厉。
他耐心安抚受惊的黎歌,“这是有人在恶作剧。”
黎歌抱着头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好疼好疼,眼尾潮湿,不知哭了多久才逐渐冷静下来,躺在床上时不时抽噎几下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