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,就连声音也带着丝冷淡,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丈夫。”
黎歌细品这个称呼,倏而展露笑颜,毫不避讳的讥讽,“你觉得这个丈夫你当的称职吗?”
沈舟凌似笑非笑,“看来你对我这个丈夫很不满。”
他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,呼吸交缠,气息相融,黎歌本就浑身发烫,此刻更是面红耳赤,不敢有过多表情,只能难堪地垂下眼睑。
“有不满就要说出来。”沈舟凌声线平缓,滚烫的气息扑在耳畔,“看来最近是我冷落你了。”
两人许久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,此话一出,暧昧滋生。
黎歌屏住呼吸,紧压狂跳的心,索性又别过脸。
沈舟凌不放过她,冷润的掌心覆上她的眼睛,“看着我。”
黎歌被迫睁开眼与之对视,那双暗眸里好似有迷惑人心的光彩摇动,她碍于吊针的缘故,挣扎的动作不大。
沈舟凌凝视着黎歌嫣红的唇畔。
只要微微低下头,就能贴上软唇。
黎歌轻咬唇角,他炯亮的黑眸中映出她眉梢的娇俏。
她以为他的唇会贴上来。
可沈舟凌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,停在耳侧,“吊针没有了。”
他倏地站起来,快速抽离,拿过桌上的消毒棉签,稳稳地帮黎歌拔掉针头。
轻微的刺痛才让黎歌回神,她右手悄悄攥紧被角,暗恨自己不争气。
沈舟凌把吊针瓶扔进垃圾桶,轻笑道,“等你好了,我们在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,放心,一定会让你满足的。”
黎歌怒目圆睁,愤愤道,“我离了男人能活,你少给我泼脏水。”
沈舟凌用消毒湿巾擦手,唇角噙笑,难得耐心附和,“对,是我急不可耐。”
黎歌冷嗤声,不愿意和他多说。
她还是精神不济,也没什么胃口,只喝了小半碗粥就又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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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歌接连打了四天吊针,高烧退过后人还是有点乏力,整日都躺在床上,不是玩游戏就是看电影,或者望着窗外发呆,话也没有多说几句。
下午有人送来一份请帖,随即黎歌就接到周潇宁的电话,她热情邀请黎歌下周末参加画廊的开业典礼。
周潇宁热情又亲切,好像两个人真是关系亲密的好友。
黎歌随意翻看着请帖,漫不经心应承着,“有时间我一定过来。”
周潇宁这边很忙,策展人的几个方案还等着她最后定夺,有些宾客的名单还等着她敲定。
再说热络到一定程度也显得做作,周潇宁倚靠在楼梯边缘,笑道,“那我等你来我。”
餐后,赵姨监督黎歌吃药,黎歌照旧选了部港片老电影,是久别重逢的老套路,胜在男帅女美,尤其是打破嫌隙在雨中亲吻的一幕极具观赏性。
十一点多沈舟凌应酬回来时,黎歌在涂抹护发精油,山茶花的味道弥散在房间里。
沈舟凌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,摘下腕表后,顺手拿起桌上明晃晃晃的请帖,哂笑声又放回原处。
黎歌悄无声息站在衣帽间门口,手臂上搭着丝质睡裙,边走边提醒,“周日记得去捧场。”
沈舟凌解开领口的两粒扣子,“请帖是邀请你。你记得去。”
黎歌换好睡裙,慢悠悠护手霜,“周潇宁是不是给你单独送了请帖?”
沈舟凌扶额低笑,“你不想去了就送个花篮过去。”
黎歌把空调调低一度,“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明天准备去度假村住几天,送花篮的事情你看着办吧,少烦我。”
沈舟凌看着黎歌空荡荡的睡裙,纤细的手腕,瓷白的肌肤,这场高烧确实让她消瘦了几分,更显得怜弱,偏偏她的脖颈挺直,侧脸平添了几丝英气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