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谦怀里也搂着个女人,那女人长相温婉,眉目间尽显柔美之姿。
在场的人好像都很忌惮江亦琛,没人敢开口说什么,很快收起打量温宜的眼神。
对他们而言,江亦琛才是主角,至于他身边的女人,没人会太在意。
“亦琛,主座的位置留给你了。”
沈知谦身边的女人起身道。
江亦琛牵着温宜的手走过去,他旁边还空了个位置,是给温宜留的。
“坐。”
江亦琛让她坐下。
温宜眨了眨眼睫,挨着他坐下。
菜肴依次从外面传进来,看着都是粤菜。
温宜在家吃过东西了,不知道江亦琛会带她来出席饭局,故而没怎么动筷子。
江亦琛目色冷下,唇角噙了抹寒意:“不合你胃口吗?”
温宜绷唇摇摇头,看席间的人都在谈笑风生,她朝他凑近,小声道:“我在家吃过饭了,肚子不饿。”
江亦琛听到解释,目色里的冷意褪去些,看着她这副单薄的身躯说:“那也吃一点。”
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手腕处凸起的尺骨。
“好。”
温宜只好收起为难,继续动筷子。
见她吃得乖巧,江亦琛才转头继续和饭桌上的人聊起生意上的事。
都是股票、基金、科技的东西,温宜也听不懂,只能往嘴巴里塞东西。
这家私宅做的家宴很好吃,甚至比玉食府的主厨手艺还要好。
但温宜胃口小,实在吃不了太多,还是落了筷子。
饭局也接近尾声,沈知谦身边的女人见她放下筷子,起身到她身旁,把她叫到外面,说带她透透气。
里面就她和温宜两个女人,男人们都在抽烟,自然会互生怜惜。
“我叫晚棠。”
“跟在知谦身边有三年了。”
晚棠主动朝温宜介绍起自己,给温宜递去她刚泡好的碧螺春。
她穿了身褚红色旗袍,脖间带了串珍珠项链,将她的好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“温宜。”
温宜伸手接过来,也念出自己名字。
“温宜。”
晚棠唇角勾出抹弧度,她笑起来眉眼间的柔美仿佛蒙上层月色,显得更温婉动人了。
“这处私宅是远岫园,知谦为我建的,平时用来招待他这群朋友,还有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亦琛也时常过来,但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带女人过来。他说要把你安置在我这,说你能帮得上忙。”
这才是晚棠把温宜叫出来的缘由。
温宜握着茶盏的手不由捏紧一寸。
饭局结束,温宜回到车前时,江亦琛已经在里面坐着。
他双手抱在胸前,双腿交叠伸直,正靠在椅背上假寐。
司机给温宜开门,坐到他身边时温宜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混着车内淡淡的松木香味。
并不算难闻。
“晚棠都跟你说了?”
片刻,江亦琛睁开眼,侧脸凝向身边不敢再离他坐太远的人。
“嗯。”
温宜应得很艰难。
她下半身穿了条白色半裙,玉白纤细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。
江亦琛盯着那双玉白小腿,喉结动了动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