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宜只敢贴着车门坐,俩人中间的位置像是隔着一条银河。
白天的董事会开了太久,江亦琛深邃的眼窝里,双眸像一潭死水透着一股疲倦。
看到俩人位置中间隔着遥远的距离,更令他不悦。
手朝她伸去,精准捏住她手腕,将人拽过来。
突如其来的拖拽,温宜发出阵闷哼,瘦弱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跌到他怀里。
晃动的幅度,短发遮住她脸颊,白瓷般的肤色迅速染上一抹粉,连带着唇色也未能幸免。
不魅惑,甚至透着清冷。
却令人忍不住生出要把她占为己有的冲动。
江亦琛的掌心和身体都好烫,瞬间令温宜身体温度不受控地攀升。
她想把短发拨开,却已有一只手替她撩拨,微烫的指腹一路顺着她脸颊滑到她耳廓。
巴掌大的瓷白小脸瞬间出现在江亦琛眼前。
从这个视角俯视她,还能看到她灵动眸底隐隐透出的恐慌和不安。
卷翘的眼睫在轻微颤动。
车内灯光昏暗,像是暗夜里扇着翅膀的萤火虫。
江亦琛手掌握住她精巧的下巴,逼她朝他看来,像是将她桎梏在他掌中。
指腹反复摩挲她唇瓣,最后停留在她脸颊。
“啊——”
突然他指腹用力往下摁,猝不及防的痛感令温宜没忍住,发出轻呼声,眉心微拧了下。
痛感在持续延续,温宜察觉整张脸在慢慢变得麻木,她眼睫的颤动愈发剧烈,甚至染上潮湿。
但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,瓷白的小脸因疼痛变成通透的粉红色,顺着天鹅颈一路往下蔓延。
她的白色t恤是圆弧形领口,两道锁骨沟壑清浅分明,凹陷处盛着细碎光影。
胸口的弧度因为她微促的呼吸在不断起伏。
冷气充足的车内,温宜的后背渐渐生出热意,沁出一层薄汗。
十指蜷缩在掌心。
车子停在天河区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时,痛感终于减弱。
60秒后,绿灯亮起,车子平缓驶过路口,远离天河区。
温宜舌尖在轻轻舔舐腮侧时,松开力度没多久的江亦琛将她腰身往上轻轻一带,带着温热的唇瓣覆上来。
温宜舌尖不小心被贝齿咬到,下一秒,霸道的攻势便随之而来。
她来不及的反应,令江亦琛轻而易举撬开她唇齿,薄荷般的香味顺着他唇舌涌入,将温宜所有喘息的出口堵得很彻底。
窒息感令她不安,蜷缩的双掌一下摊开,刚覆到他胸前,却又很快被他攥入掌心。
湿润感交织,温宜身子不可自抑酥麻了下,纤薄的后脊背挺直,呼吸变得又热又急。
摸到她后背上的濡湿,江亦琛攥住她的手渐松。
“现在知道你该依赖谁了吗?”
低沉阴冷的声线从男人薄唇中吐出,狭长深邃的眸紧紧攫取眼前人,眸底尽是阴翳。
温宜脑子有片刻的空白,刚才的挣扎令她身上力气失了大半,此刻人依附着他,俩人的身体还挨得很近,她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微喘的气息喷薄在他面庞上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