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有钱有地位,他身边的女人并不少。
温宜知道,他对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。
就像小时候江亦琛拥有的东西,他都想抢过去。
可等真正得手了,却又会丢弃掉,并非真心喜欢。
他就是小时候的心理作祟,觉得她长得像温宜,便想用钱把她拴在身边,好到江亦琛面前炫耀。
“我是人,不是物品,没办法让你明码标价买走。”
温宜纤细的手仍旧握着醒酒器,并不看他,只用硬气的语气回话。
江淮眯了眯眼,咂舌:“那你可就不知趣了。”
随即,他很快松手。
不想要钱,他也有办法把她弄到手。
江亦琛能用家宴的由头把她叫到江宅,他何尝不行?
江淮从VIP包厢离开时,温宜松了口气,紧绷许久的神经才得以放松。
“居然剩了这么多菜?”
“温宜,那位客人一口都没吃吗?”
小梅进来收拾包厢时,看着完好无损的几碟菜,不由惊呼。
这几道菜少说也花了两三千,对方竟一口都没动。
“嗯,他好像不饿。”
温宜也在低头收拾,只低声回着,心思并不在这些没动过的菜上。
“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,不饿还要预订包厢,真是有钱没处花啊。”
小梅看着满满当当的几碟菜要拿去倒掉,很是心疼,却也无可奈何。
收拾完包厢,趁着下一桌客人还没到,温宜回到更衣室里拿她的名牌,打开物品柜时,发现手机正好亮了一下,是打过来的电话她没接到。
她用手指点了下屏幕,发现竟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陆星辞打过来的。
想起温念慈还跟他在商场里,她急忙拿起手机走到角落给他回拨过去。
“喂,温宜!”
电话刚响起不到一秒,陆星辞就立刻接了电话,语气焦急。
“怎么了?”
温宜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你妈她不见了!”
陆星辞气喘吁吁地,应该是找了很久。
“她什么时候不见的?!”
温宜心头紧了紧,握着手机的手也跟着捏紧。
“大概是半个小时前。”
陆星辞咽了咽口水,他又热又渴,从整个商场一楼找到五楼,都没发现温念慈的踪迹。
“你能不能问商场调下监控?”
温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已经开始解开衣服扣子,脱下戴在身上的耳麦。
温念慈不见了,她必须要赶到陆星辞那儿,没法再继续上班,只能请假。
“好!”
陆星辞点了点头。
“你先去问商场调监控,我这就请假赶过去——”
温宜还算冷静,心里却是急得发狠。
她匆匆忙忙脱下身上工作服,换上自己的白t恤和牛仔裤,走出更衣室去找经理。
“你要请假?!”
“下一桌VIP包厢的客人马上就到了,你请假我找谁顶上?!”
临时请假这种事在玉食府是最忌讳的,可温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无法跟经理言说她家里那堆麻烦事,只能红着眼睛说:“那您扣了我今天的工资吧,我真的有急事必须请假。”
说完,她顾不得经理答应,仓皇失措从玉食府离开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