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,怎么了?”
陆星辞抬起头,眉骨间透露出的困惑确实不像装的。
“没事。”
温宜摇了摇头。
吃完面,她拿出做家宴得到的酬劳,递给陆星辞:“这些钱你先收着吧。”
温宜知道,陆星辞卖掉公司后,得到的钱都拿去付了温峥华的几十万赌债和陆振霖的医药费。
她说:“舅舅欠下的债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出,而且你爸住院也花了很多钱。”
“我还有钱。”
陆星辞推脱。
这些年俩人过得很苦,陆星辞连件新衣服都不愿买,去找工作还是穿着他那套要跟温宜求婚穿的西服。
此刻就耷拉着挂在沙发背上,在灯光下泛出层浅灰色。
温宜收回眼神,唇边挂上浅浅笑意:“那明天我还有半天休息时间,我们去给你买套新衣服吧,你要找工作,总不能老是穿着旧衣服去面试。”
陆星辞看了眼又皱又旧的西服外套,终于点了点头。
温宜好久没带温念慈出门了,决定带她一起出去逛逛。
早上起来替她洗漱好,温宜拿出她极少穿的新衣服帮她穿好,便和陆星辞出门。
带着温念慈不好去太远的地方,他们便打算到附近的商场逛。
正好那边有旧手机收回店,温宜可以把坏掉的手机拿去回收。
路上,温念慈看到街边卖红豆饼的小吃摊,吵着要吃。
陆星辞刚给她买完,又吵着要吃棉花糖和糯米糕,陆星辞只好又给她买。
“你别太惯着她了。”
温宜无奈道。
要是自己带她出来,温宜不会给她买这么多。
“没事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。”
陆星辞不以为然。
温宜唇角往下垂,轻叹声气。
俩人带着她穿过马路,来到开在商场入口的旧手机回收店,温宜拿出她那台进水的手机给老板。
老板看着掉漆又屏幕刮花的手机,还是好几年前的旧款式,告诉温宜她这部旧手机就值50块。
陆星辞上前帮温宜讲价:“你再多给点,我们还要在你这买台新的。”
“只能给50,你要是想多要,就去别的地方换。”
开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语气很狂也没耐心。
“算了,50就50吧。”
温宜让老板给她拿了台柜台里最便宜的,最后补了800多块换了台新手机。
新手机也是几年前的旧款式,温宜不追求这些,能用就行。
陆星辞的衣服买得很快,他不舍得温宜花钱,挑的衣服都是最便宜的。
中午他们没回家做饭,陆星辞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要带她们在商场里吃。
吃完要回家时,温念慈却不愿动了,闹情绪说商场里凉快,要在里面再吹一会儿空调。
眼看着要到下午上班时间,温宜使劲拽温念慈手腕,被她叫喊着打她手背。
周围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头,怪异地看着。
温宜手背被她打得通红,陆星辞急忙劝她:“阿姨交给我,你安心去上班吧。”
陆星辞独自照顾温念慈的时间虽不多,但她对陆星辞还算熟悉。
看着身子转到一旁,低头闷闷不乐的温念慈,温宜只好叮嘱他:“那你晚点再送她回去,千万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陆星辞扶着温念慈到休息区坐下。
温宜身影很快消失在商场出口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