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逃到哪?”
“温宜。”
海城,御澜湾酒店。
时隔多年,温宜再一次听到了江亦琛叫她的名字。
“我不认识你...”
温宜娇小的身体蜷缩在门口,干净透亮的小鹿眼里满是惊恐。
半个小时前,她本该被酒店服务员带到另一间房,却不知道怎么会被带到这间豪华总.统套房。
江亦琛冷嘲: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编谎话的功夫怎么没一点长进?”
两道剑眉浓黑利落、微微下压,锋芒毕露的星眸落下的地方满是厌恶。
他眼神所触及之处皆是温宜。
即温宜令他厌恶、痛恨。
很快,那只修长白净的手落到门锁上,温宜听到了门锁反扣声。
她浓黑卷翘的眼睫剧烈颤抖。
“求求你,放我出去。”
她乞求他,声音颤栗。
“放你出去?”
“温宜,看来你很擅长嫁给继父家的儿子。”
今晚她来到这,是要答应陆星辞的求婚。
江亦琛拽住她扒在门锁上的手,嫩白纤细的手指头被他拽下,将人往房间里带。
他力道很大,总.统套房也很大,温宜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像是恨不得将她的手折断。
“温宜,这些年想起我,你的心有痛过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从来没有想过我?”
江亦琛声色低沉,黑色眼瞳沉敛,如致命恶魔紧锁卧在床上的女孩。
‘冷静’两个字在他见到温宜那一刻,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。
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,深色窗帘遮盖掉外面灯光通明的天色,灯影罩在温宜身上。
温宜摇头,指尖死死攥住床单,人在拼命往后缩,最终缩到床头和柜子的角落,无处可退。
她不敢有任何回应,只想逃离此刻令她窒息的处境。
莹润粉唇在近乎透支的压力下,被她咬出血。
她剪了头发,利落的短发轻轻垂落在鬓边,浑身透着干净清冷的气质。
但她好像天生就是这样,皮肤白皙细腻,鼻子小巧精致,脸颊带着天然的软嫩圆润,一双小鹿眼清纯懵懂,干净得不染一点尘埃。
谁碰她都像亵渎。
她身上洁白的白裙与白色床单融为一体,唯有惊慌下的白色肌肤因紧绷而泛出浅浅的粉。
她的指尖在颤栗。
不,是整个人都在颤栗——
她害怕眼前这个男人。
曾经的江亦琛是江家俊朗帅气的长子,如今他身上的少年感褪去,浑身裹挟着成熟男人的冷峻气质,那双眉眼只微微一沉,就能把人死死拿捏。
他的事温宜都从江若岚嘴里听说了,当年江家逃到国外后,江老爷子把江亦琛带在身边,重新白手起家,靠着经年积累的商业经验,老爷子硬是让声名狼藉的海盛集团起死回生,在国外有了立足之地。
江亦琛也在几年时间里完成了本科直升硕的学业,硕士毕业时他才23岁。
他从小就聪明,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,名叫天赋。
他就是很有天赋的人,想做的事轻而易举就能达到旁人所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就是这么一个人,令温宜心惊胆寒。
“哥哥,放我走吧。”
就在江亦琛手要触碰到她衣领时,温宜瓮声瓮气请求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