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妾容如画勾君心

春烟的心头涌起一抹异样,似暖流,似酸涩,胀胀的,说不清楚。

她的眼睛微红,看着屋里的一切发愣。

君无歇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,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。

“烟儿,虽然我不能给你正妻之位,但该有的体面也不能少。”

他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醇厚的磁性,轻轻拨动着春烟的心弦。

“即便你现在只是我的妾,可我也想风风光光的抬你进门,如今这般已是委屈你了。”

君无歇带着歉意的解释,让春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她心里那股子怪异的感觉一时挥之不去。

“侯爷如此抬爱奴婢,已经是大恩了。”

君无歇对她这一口一个奴婢有些不快,松开了她的腰肢,反而牵住了她那双有薄茧的手。

“烟儿,这些衣裳首饰,你快换上我瞧瞧。”

君无歇满心满眼都是春烟,他兴奋的将一套大红的立领对襟递到她手里,又将一套相对华丽的头面珠钗往春烟的脑袋上比画。

春烟抬起一双凤眸对上君无歇满目的星河。

“侯爷,这太贵重了!”

君无歇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,耸了耸鼻子,朝春烟的脑门蹭了蹭,活像一头依赖主人的忠犬。

“烟儿,你是我的人,这些都不算什么!”

“这些东西…”

君无歇满脸笑容的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
想到春烟答应给他做妾时,他就迫不及待的让人开了库房,挑出这些最好的衣服首饰。

“这些东西便是再好,你都值得!”

君无歇含情脉脉的望着她,柔声催促道:“烟儿,春宵一刻值千金,今儿可是咱们的大喜日子,你快去收拾了换上,我等你。”

左右都到了这会儿,断不能在大喜之日委屈了自己的女人。

君无歇非常识趣的退出屋去,随意找了个偏房,便换上了自己的喜服。

待他再见到春烟时,只见春烟身上穿着那件红色立领对襟,下着吉祥如意的石榴澜膝裙。

她戴着牡丹花样的头面珠钗,白净的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,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,鼻梁高挺,两瓣朱唇轻启。

“侯爷。”

君无歇看得愣了神,被这娇软的声音一唤,神魂顿时从九霄云外飞了回来。

他的唇角上翘,眉眼弯弯,心神荡漾,美得冒起粉红泡泡。

“烟儿,你真美!”

春烟娇羞的底下头,“侯爷谬赞了。”

君无歇上前牵过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前。

“烟儿…”

君无歇呢喃着春烟的名字,“今日委屈你了。”

他小心为春烟盖上盖头,将红绸递在她手里。

“烟儿,咱们拜堂吧。”

眼下既无高堂在跟前,亦无亲朋故旧。

在春烟的狐疑中,君无歇小心牵着红绸。

二人走到贴了大红喜字的那面墙。

君无歇深吸一口气,压下满心的激动,干咳了两声。

一直在门外候着的木川当即高喝道:“一拜天地。”

春烟被木川的声音吓得一惊,待察觉到君无歇的弯腰的动作后,也跟着鞠了躬。

“二拜高堂…”

“夫妻对拜…”

“礼成,送入洞房。”

不知是鞠躬的缘故还是太激动,君无歇只觉得脑子懵懵的,被这喜悦冲昏了头脑。

他微微颤抖着手小心揭掉春烟头上的红盖头。

瞧着春烟的脸也有些微红,眉眼如弯月。

君无歇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,他为自己和春烟斟了酒。

“烟儿。”

他将酒盏递到春烟手里。

春烟小心接过酒盏,和君无歇喝起交杯酒来。

在烈酒的作用下,两人的脸颊更红了。

君无歇低头轻轻吻在春烟的额角、眉间。

春烟仰头,眼睛微眯着,在君无歇打算抱着她往床榻上走时。

春烟抬手轻轻拦在他胸前,声音娇媚,“侯爷,还要取头面呢,可不好压塌了。”

君无歇此刻只恨自己非要送这么一个繁琐的头面过来。

他笨手笨脚的帮着取下了春烟发髻上的珠钗。

待春烟如黑瀑一般的长发散开,他再也按耐不住了,弯腰将人打横抱起,直往床边而去。

君无歇深深的吻在春烟的唇上,压抑着声音催促道:“快回应我。”

春烟刚想开嘴,就被他攻城掠地一般的闯了进来,势不可挡。

君无歇得了手,愈发肆无忌惮起来,不安分的大手时而压着春烟的手,时而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。

“烟儿,叫我夫君!”

他感受着怀里的人儿身上传来的颤栗,转而小心轻啄着春烟纤细的脖颈,语气却强硬得不容辩驳。

春烟羞红了脸,被他招惹得有些喘不过气,夫君两个字在喉咙里打着转转,良久喊不出来。

“夫君…”

听着这一声迟来的“夫君”,君无歇满意极了,愈发卖力的攻城掠地起来。

夜未央,红烛摇曳,只剩满室的旖旎。

翌日。

春烟昨晚被折磨得太晚,难得赖了会床。

不成想,紧闭的房门被人暴力踹开。

来人端着一盆冷水直泼到春烟的面门上。

春烟一个激灵,从睡梦中惊醒过来。

不待看清来人,就被两只有力的胳膊拖下了床。

“贱婢!太阳都三尺高了,还不快起来伺候主子!”

刺耳的谩骂不绝于耳。

春烟挣扎着就要起来,却被那骂人的粗壮婆子拎了脖颈的衣裳,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
她的头发散乱,面色潮红,衣冠不整。

站在一旁打量完了这间婚房的君璟懿满脸怒气的瞪着春烟。

这屋里的好些东西,她求了母亲许久都没到手,没想到竟叫侯爷全送给了这个贱婢!

想到这,君璟懿鄙夷的朝春烟吐了口唾沫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大家闺秀风范。

“呸!贱婢,你以为你以色侍人又能比丫鬟高贵到哪里去!”

“不就是一个妾而已,瞧把你能耐的!”

她手里捏着一只粉色桃花耳坠,怒火中烧。

“贱婢!这么好的东西,就你也配!”

说话间,她抬手抓起春烟脑门处的头发,使劲摇晃着撕扯着。

“爬了侯爷的床,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信不信我随时能把你给发卖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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