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征兆地发病。
比预想的情况更加糟糕。
刚才和主治医生沟通时,许笙声才得知,外公的身体已经对药物产生抗性,国内最大剂量的药片也无法控制他的病情。
如今最好的办法,就是去大陆碰碰运气,再或者,国外说不定也有机会。
许笙声恰好认识了一位在美国留学的朋友,听说,他的老师正是此领域最顶尖的教授。
她准备将外公送到那边治疗一段时间。
正好,这段时间她要专心对付那几位极品亲戚,不能让外公成为她的软肋。
只不过,原先攻略周淮岸的计划,要有所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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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笙声交过费用后,就回到了病房里。
刚来医院的时候,许青山闹得厉害,医生无奈下,为他注射了镇定剂,这会儿人还未清醒。
她坐在椅子上,抽空掏出手机,打开了微信聊天页面。
自打前两天被周淮岸送回家后,她的微信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其中消息发得最多的是温简。还打了不下几十通电话,不停用项链威胁她交代和周淮岸的关系。
林闻洲也给她打了一通电话,不久前还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还在气我那天没送你回家的事?外公生病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,需要我过去吗?】
许笙声被这句话无语到了。
又是这样。
林闻洲始终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暧昧距离。她热情,主动向前一步,他就会后退;可当她后退一步,不去找他时,他又总会突然出现,语气一贯温柔,好似两人关系真如普通情侣那般甜蜜恩爱。
然而事实是,这条消息是两小时前发来的。
对方若真有心来,往返八趟的时间都够了。
况且闻清昨天还跟她说,在酒吧看到林闻洲和一名新出道的模特聊得很投机,还帮对方挡了酒。
她没兴趣管这只到处发情的狗,但出于对方还有用处,还是回复了句:
【不用了,这边没什么事】
许笙声平日说话轻软温柔,哪怕语气看着再不好,从她口中说出来都自带一股柔情。
林闻洲看到时,虽有些诧异她的反应,但许笙声此举正合他心意,免得真跑一趟,当即就回了句:
【那你多陪陪外公】
【好的】
回复完消息,许笙声刚退出页面,迎面一个巴掌突然呼啸而来!
她堪堪后退,却还是躲闪不及,被突然醒来的外公打到了侧脸靠耳朵的部位。
瓷白的肌肤,瞬间红了一片。
许笙声回过头,眼神疑惑,“外公?您怎么……”
然而话未说完,许青山的手又向她伸来,这次直接掐住了许笙声的脖子!
“我儿子呢?谁让你把我关在这里的?快点放我出去!!我要去抢救室见我的儿子!”
“赶紧放我出去!!”
“庸医,你是那个说我儿子没救了的庸医是不是?就是你想害我的儿子?!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!”
颈间力道打得惊人,许笙声几乎能听到自己喉骨在指节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她脸色憋得涨红,本能抬手去掰许青山的手指,“外……外公,是我,我是笙笙啊……”
许笙声试图唤醒许青山的理智,奈何对方像是完全听不见般,将她连人带椅狠狠向门边撞去——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