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偿,赔偿,赔偿。
母亲过世十几年了,这些人除了想占许氏便宜,还做过什么?!
当年母亲坚持要嫁给父亲时,他们直接将她赶出了家门,多年来不闻不问。
等人死了,又跑来装“姐妹深情”了。
真是恶心至极。
许笙声垂眸看向刘管家,脸色有些沉,语气带着质问,“小姨来的时候怎么没给我打电话?”
在外人眼里,许笙声永远是那个温柔纯真、被欺负了也只会笑笑说没事的乖乖女。
可只有许氏核心内部的人清楚,那只是她披上的一副乖软皮囊。
真正的她,肆意张扬,做事干脆利落,行为也疯得很,前些日子还把许氏的死对头堵在巷子里打碎了几颗牙。
许家大小姐,从来不是中规中矩的闺中淑女。
刘管家莫名有些惧她,弯着的腰更低了些,“是您那位小姨特意嘱咐……说没必要通知您回来。”
这样啊。
许笙声静静地看向窗外,手指摩挲着外公的药瓶,眸光莫名凶狠。
“既然这么想找死,那就成全她好了。”
正巧,她的下一步计划,需要一个恶人来推波助澜。
——
近日港城气温骤降。
一夜间,大雪封路,湿滑路面频繁出事故,将港海桥堵得水泄不通。
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跑,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与一辆货车摩擦相撞。
人车无碍,但极限距离逃生给坐在轿跑副驾驶的林宿的精神带来了不小影响。
连续三天被噩梦惊醒,严重的睡眠不足,导致他眼底黑眼圈深重,会议上也频繁走神。
这天中午,刚回到办公室,他就被周淮岸叫住。
男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,一袭纯黑色西装,五官清绝俊朗,气质矜贵。
他合上手里的文件,偏浅的瞳仁落在林宿身上,淡淡吩咐,“让人事开三天请假条,下午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。”
林宿愣了下,第一反应,是不是自己哪项工作出了问题?!
转念一想,他就意识到周淮岸是在关心他的身体。
林宿不是那种随意请假的性格,再说最近周总一直在处理林氏的烂摊子,工作繁忙,他不该在这时候拖后腿。
于是婉拒道:“谢周总关心,不过没休息好而已,没有大碍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周淮岸抬眸,目光在林宿青黑的眼底下停顿两秒,语气毋庸置疑,“你要是晕倒在公司,传出去还以为周氏苛待员工。”
林宿:“……”
见周淮岸态度坚决,他只好答应下来。
说实话,这两天是真没睡好,早上开车来公司的路上,还差点撞到马路牙子上!再这样下去,还真有可能晕过去!
然而,刚准备退出办公室,林宿就听周淮岸又道:“这两天她有联系过你吗?”
她?
林宿愣了瞬,随即反应过来是在说许小姐。
难道是担心许小姐再来纠缠周总?
想到前两天周淮岸让他查的资料,林宿立马道:“没有。不过,关于许老董事长的病情倒是查出了些名堂。”
—
港城第一医院。
许笙声接到刘管家电话赶来的时候,许青山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