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珍珍近日来心情不好,大理寺那边又没什么事。
平日里,除了坐在琉璃院发呆,就是看看书,写写字。也会去找慕星。
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那一晚的事情。
他对她依然如旧。
阮珍珍虽然心里怪怪的,表面却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快要入冬了。
今天,天高云淡,秋风气爽。
阮珍珍带着茉莉去街道上新开的茶楼喝茶。
小二上了两杯奶茶,两份牛乳糕。
阮珍珍端起奶茶,小小尝了口,道:“不就是牛奶加炒过茶叶嘛,哪有传闻中那么稀世珍品?”
“小姐,你看那边,是不是付大人?”茉莉眼尖道。
阮珍珍回头看去。
还真是一身便衣出行的付蘅与石头。不过,付蘅身边跟着一名女子,倒是眼生。
“我们去打个招呼。”阮珍珍起身,带着茉莉往付蘅那边走去。
“珍珍。”石头热情打招呼。
“你们也来喝茶吗?”石头问。
阮珍珍点点头,“真巧啊!”,又邀请道:“不如一起?”
“甚好!”石头答应了。
于是,五个人坐在了一起。
陈婉容拘谨的很。
付蘅给她夹了一块牛肉酥饼。
阮珍珍看在眼里。
便一下子明白了,这个女人,是付蘅身边人。
“付大人成亲了?我之前怎么不知道?”
“忘了介绍,这是我从小定了亲的未婚妻,陈婉容。”
“听说过石头念叨阮小姐,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一般。”陈婉容声音细细柔柔的。
阮珍珍垂落在桌子下的掌心,此时此刻如刀割。
都说十指连心。
阮珍珍竟也莫名的心痛与说不上来的伤感。
马上就要潸然泪下了。
如果在众人面前落泪会不会很奇怪?
急中生智。
她一把推开了身边的窗户。
声音哽咽的说:“你们不觉得热吗?”
下一刻,泪水滚落。
“小,小姐,您怎么了?”茉莉问。
“被风迷了眼睛。”搪塞过去。
石头尴尬一笑,打圆场,“今天这风的确挺大。”
陈婉容狐疑的看向付蘅。
与付蘅四目相对。
付蘅挑眉。
陈婉容垂下眸子。
她是从乡镇上来的。
活了十八年,第一次进城。
城里的姑娘的确不一样,特别是这古幽城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们。
各个生的肤白貌美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“没有案子的日子就是清闲自在。要是每天都如今天这般,该有多好。”石头感慨一下。
“那自然是好的。”谁也不希望有案子。只希望天下太平。
“人嘛,总是有欲望的。所以滋生出来爱恨情仇。如果六根清净,无欲无求,那就没有江湖,没有厮杀。”
阮珍珍差一点笑了。
“六根清净?你以为是静安寺的和尚和尼姑?那要我们大理寺有何用?”
“所言极是!”石头败阵。
下午,时候不早了。
阮珍珍要回家了。
他们漫步到了岔路口。
阮府要往东走,大理寺要往西走。
阮珍珍摆手:“付大人,石头,陈小姐,告辞。”
“阮小姐,路上小心。”陈婉容微笑。
阮珍珍点点头。
转身带着茉莉走了。



